第465章便饭(五)
第465章便饭(五)(第6/8页)
频繁变化,市场就很难形成稳定预期。企业和金融机构也需要时间调整经营方式,不可能每过几年就改变一次基本制度。”
“这个问题确实很重要。”
陆泽想了想。
“我不是主张频繁调整政策,而是认为长期改革目标也应该定期接受实际效果的检验。”
“比如利率市场化,这个方向可以保持。但推进速度仍然要考虑银行体系的经营能力、信用市场的发展,以及监管制度是否能够适应。条件成熟就可以快一些,条件不够就需要先补上相应的制度。”
“那我们在这个问题上的意见差别不大。”
周行长又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按照你的判断,一个国家在推进金融改革的时候,最应该优先加强哪些方面的能力?”
“我觉得有三项特别重要。资产定价、风险识别,以及金融机构出现问题以后的处置能力。”
“前两项我们这些年一直在推进。”周行长说,“包括债券市场建设、收益率曲线,以及金融机构的信息披露制度。”
“但这些方面还有很大的完善空间。”
陆泽先谈起了债券市场。
“长期资产的定价需要有可靠的收益率曲线。如果债券收益率不能充分反映市场供求、期限和信用风险,那么很多金融产品的价格就缺少合理的参考。”
“美国这次危机虽然有很多原因,但其中一个重要问题,就是大量复杂产品的风险没有得到准确的定价。”
周行长谈起中国债券市场的情况。
“我们一直在发展国债市场、银行间债券市场和企业债券市场,也是希望逐步建立更完整的定价体系。不过国内的债券市场还存在一些制度上的分割,不同市场之间的联系不够充分,信用评级和信息披露也需要继续完善。”
“这些问题都需要时间解决。”
“风险识别也是一样。”陆泽说,“监管机构必须能够了解金融机构实际承担了哪些风险,而不能只看资产负债表上的数字。”
“美国这次危机里,很多风险通过表外实体和场外衍生品转移,常规的财务披露根本不足以说明问题。”
“还有金融机构之间的联系。”周行长补充道,“一家机构出现问题,会影响哪些交易对手,交易对手又会受到多大影响。如果不了解这些关系,监管部门就很难判断风险会不会向整个金融体系扩散。”
“没错。这也是美国这次遇到的主要困难之一。”
“第三项呢?金融机构的退出机制?”
“对。我觉得这是最困难的一项。”
陆泽继续说道:
“如果一家银行或者其他大型金融机构无法继续经营,需要有一套制度处理它的资产、债务和客户关系,同时尽可能避免风险扩散。”
“例如存款保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