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踏浪挥霂第十一节:逼形显
第四章:踏浪挥霂第十一节:逼形显(第5/7页)
告诉鲁一弃,这是张新网,下水前在岸上用猪血泡过,这样才经久耐用。可这样的网是否会在海途上留下些什么呢?
“不要相信任何人,除非那人为你而死去!”鲁一弃永远都不会忘记大伯临死对他说的话,这是行走江湖的真理。而且在前趟**山寻“金”宝的途中,哈得兴、哈得力兄弟两个的一番伎俩让他感到连为你死去的人都不一定是可信的。
此时,在离着铁头船有一段距离的海面上,行驶着两条明式古战船。他们与铁头船的距离恰好保持在相互间看不见。但是随着铁头船的每次方向调整,这两条古战船也相应地做出调整,始终紧随在铁头船的背后。
其中一条战船的桅杆上,挂着两个硕大的竹拼哨口,发出一阵阵鬼哭狼嚎般的嗡鸣。船头之上,设了一张祭案。祭案上摆满了香炉烛台、三牲符裱等东西,在香烟缭绕烛火扑朔中,一个眼圈紫黑,眼睛血红,披头散发的黑衣人正怪异地手脚乱舞着。口中还咿呀有词,那腔调言语和瞎子嘴里的吟唱一样没有人能听懂。
黑衣人一边舞着一边端起祭案上的一个香灰盘,然后转到祭案的前面,泼洒起香灰来,香灰在甲板上布成一个怪异地图形。黑衣人停止了身体的怪动,睁大血红的眼睛仔细查看那图形。
旁边有人从海里打上一桶水来,黑衣人放下香灰盘,双手伸进水桶中,然后抓起两把海水洒向甲板上的香灰图案。随即马上跨开双腿蹲趴下来,把头伸到那片香灰上方,脖颈怪异地扭动着,像是在寻找些什么,又像是在嗅闻着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缓缓挺起身体来,脖颈依旧怪异地扭动着,头颅顺着伸向空中的双臂上升,脸面滑过手掌最后定定地望向天空。而他的手臂则慢慢伸向一个方向,同样定定地,如同雕塑一般。而他嘴里的咿呀声则越来越弱,渐渐被哨口的嗡鸣完全淹没了。
战船转向了,朝着他手臂伸出的方向转向了。而在这之前不久,前方海面上的铁头船刚刚把方向调整个二十五度左右。
鲁一弃越来越感到心浮气躁,感觉中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缠绕住了,又感觉自己在的这条铁头船好像被用什么东西与后面看不见的船只牢牢拴在了一起。他开始担心起来,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表明自己始终在对家的掌控之中。危机至今未来,只是由于自己还有利用价值,对家是在静待着自己下一步的动作,直到自己获取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为止。
必须摆脱这种状况,自己必须有所行动。
站在船头,凝望着西边的层层灰红相夹的暮霭。一个计划在鲁一弃的心中渐渐成形。只有敲破一个点,才有可能把它变成豁儿。
笑意在在鲁一弃的嘴角显现,只是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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