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踏浪挥霂第十一节:逼形显
第四章:踏浪挥霂第十一节:逼形显(第6/7页)
意中多少带些冷酷。
这天夜里,轮到鸥子看舵。在大家都睡下后,鲁一弃悄悄钻出船舱,登上舵台。
鸥子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茫然地看着鲁一弃。他刚开始还以为鲁一弃在梦游,但是当看到鲁一弃那双明亮清澈的目光,听到平静决断的话语,他知道自己错了。
鲁一弃告诉鸥子:“在夜里二更时分将船悄悄转向朝南,尽量做到谁都不觉察。还有就是这件事谁都不要告诉,有谁问起也不要理他,只管坚持我告诉你的航线。”
平静的语气,对于鸥子来说却是个信任自己看重自己的命令。他心底眼下最清楚的就是这命令应该执行,也必须执行。
夜里三更多一点,鲁一弃睁开眼睛,其实他一直都没有睡,他在等待,等待异常状况地发生。船舱里此时漆黑一片,完全像浸在墨汁里。说实话,鲁一弃在这样的环境中不但看不见,而且除了船板外的海水声,他什么也没有听见。唯一能感觉出变化的是船舱中先后两次有气温的变化。他知道,这肯定是船舱门被悄然打开时,海上的夜寒溜了进来。
有人进出过船舱,悄然无声地进出过,是谁呢?问过外面的鸥子就可以知道。当然,这还要在鸥子可以告诉你的前提下。
鸥子没有告诉给是谁。第二天一大早,换鸥子休息的步半寸发现鸥子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倒不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嘴,而是有东西刺透了他的心。
鸥子背对着船头坐在舵把横杠上。他是被人从背后刺透了心脏。鲨口、瞎子都检查过鸥子的伤口。觉得刺透心脏的东西应该是根单根的锐利矛刺,在这船上最有可能的就是单股棱矛。
步半寸一听这话,纵身跳下舵台,解开那捆麻布包着的矛、叉检查起来。其他人也都随着围过去。舵台上只留下鲁一弃在仔细看那伤口。
检查后的步半寸很沮丧,他没有在那些叉、矛的数量和外观上发现一点问题。当然也可以说是凶手没给他留下一点线索。
大家都回头看着站在舵台上的鲁一弃,期待着他做出决断。鲁一弃的目光从甲板上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此时他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终于,他微微笑了下,是的,他竟然微微笑了下。然后用平静的语气说了声:“先把鸥子的身子料理了吧。”
说完这句话,他便径自走下舵台,走向船舱。就在他要低头迈进船舱的一瞬间,又突然止步,抬起头问道:“我们现在的航线变了吗?”
步半寸抬头看看日头,摸摸被海风吹得抖摆的发梢,肯定地回道:“没有,和昨晚一样,你放心好了。”
鲁一弃又微微笑了一下,低头钻进了船舱。
甲板上一时变得沉寂,但鲁一弃问的话让有的人心中起了波澜。
接下来几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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