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踏浪挥霂第十一节:逼形显
第四章:踏浪挥霂第十一节:逼形显(第4/7页)
为都是老江湖,都能多少揣摩出此趟对家能在背后坠上,肯定和自己船上什么人有关系,于是彼此之间都存上了戒心。他们中只有鲁一弃不可能成为怀疑的对象。
这天夜里,换作老叉在舵位上看舵。步半寸便悄悄地来到鲁一弃身边,伏在鲁一弃耳边悄声说道:“白天我偷偷瞅了下老叉做的物件,数量没少。”原来步半寸从开始往凶穴那边过去时,整天在舵台上,就只能看着老叉在下面甲板上做东西,虽然没有仔细瞧做的什么,倒是把他做了多少件给记下了。那些东西里的“木鱼浮鸣”、“过流哨口”都是放线引子的好物件。于是今天偷偷检查了一下那些东西,除去在凶穴用掉的,其他倒是一件没少。这说明不是老叉在放线引子。
鲁一弃听了这话,斜眼不经意地飘了下角落里的那只瓷瓶,没有作声。
早晨,天还蒙蒙亮。鲁一弃第一个钻出船舱,呼吸呼吸新鲜的海上空气。看舵的老叉见鲁一弃一个人,便凑过来悄声地说:“我瞧鸥子好像不大对劲,夜里上来小解了六七回。”
鸥子?!在凶穴附近受刺激最大,状态最为迷茫的,这和他的年轻和阳刚很不相符,是不是故意掩藏着些什么?
鲁一弃回头看看了台,又看看船后一望无际的海面,没有说话。
中午的时候,鯊口烧了一大盆的白鳞荚鱼。船上现在的补给不多了,所以有一大部分要靠从海里捞食来保证。但是鲁一弃觉得自己今天没看见谁捕鱼,这鱼是从哪里来的?
“是鯊口从翻轮旁的封盖下钓的。”女人告诉鲁一弃。
翻轮旁的封盖?!鲁一弃知道,翻轮处在半升降状态时,封盖边会出现个不大的缝隙,这缝隙足够钓上白鳞荚鱼这种体型不大的海鱼。而且半升降状态的翻轮带起的水花对白鳞荚鱼鱼群也是一种诱儿。可这缝隙中能钓上来鱼,就不能放下去什么吗?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海上航行,女人和瞎子都不晕船了。不过女人有时会突然间趴在船舷上呕出些稀稠物,这肯定是由于其他的原由。但当每次那些稀稠物落入到碧蓝的海水中时,鲁一弃都会侧目皱紧了眉头。
瞎子白天大多的时间都是坐在船头的缆桩上,嘴里一直哼哼呀呀地像是吟唱着什么,但没一个人能听懂。鲁一弃则经常坐在瞎子的背后的甲板上,盯着瞎子的背影若有所思,这船上没谁听得懂的吟唱,在这海上是不是会有人能够听懂?
步半寸这些天好像没往凶穴去的途中那样忠于职守了,舵把子要么交给别人,要么用绳子一挽。却沿途亲自撒网打了几回鱼,虽然每次收获并不大,倒是让鲁一弃他们饱了几回口福。让鲁一弃奇怪的是,他打鱼的网是暗红色的,跟其他的不一样。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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