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文豪1992

第198章《从世界的角度去看白鸟央真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第198章《从世界的角度去看白鸟央真(第4/7页)

河。从屠格涅夫丶契诃夫,到我们这边的左拉丶莫泊桑,从卡佛丶理察·耶茨,到近年的许多拉丁美洲作家。

不同的是,他不为这些「小人物」寻找一种宏大的悲壮,也不把他们塑造成时代的隐喻,而是非常顽固地把他们放进了日常生活当中。

于是,我们在读他的作品时,很容易既想起福楼拜《包法利夫人》里那种对细节的苛刻,又想起加缪在《局外人》里那种冷静,但白鸟在情感的底层,比他们多了一种东西,一种来自东亚普通生活的「坚持到底的体面」。

再来说说语言本身。

作为一个法国读者和评论者,我从小就被一种语言观教育:句子必须精确丶节制,词语必须经过打磨,不能轻易「指称情感」。福楼拜在信里说要写出「完美的句子」,普鲁斯特则用长句试图捕捉时间的全部细微变化。我们习惯于通过句子的光泽去判断一个作家的水准。

白鸟的句子,乍看之下并不具备那种「光泽」。

它们短,很多句子只由极简单的动词丶名词构成;它们克制,几乎不用形容词;它们不习惯解释,只负责把一个动作丶一个眼神丶一个空房间写清楚就停下来。但越是往里读,你越会意识到,他在句子上做的功夫,和我们所推崇的「法式严谨」,在本质上是一致的只是他把这份严谨隐藏在了看似朴素的外衣之下。

在《铁道员》中,他会用一整页的篇幅,写老站务员如何穿衣丶如何锁门丶如何确认灯有没有关,却几乎不写「他在想什么」。

在《入殓师》中,他会反覆描写年轻人如何把毛巾拧乾丶如何折好死者的衣领,却不告诉你他此刻的「心情」。

这种刻意的回避,并不是因为他不会写心理,而是因为他坚信,心理应该从动作里流出来,而不是从形容词里倒出来。

在世界文学的语境中,这是一种非常高级的信任。

作者把理解的权力交给了读者,而不是像许多现代小说那样,在每一页的边上贴着解释性的标签。

更难得的是,他懂得如何处理「沉默」。

许多作家害怕沉默,害怕空白带来的不安,于是用大量的内心独白丶对白丶抒情段落去填满每一页。

白鸟则恰恰相反,他在关键处总是留下一小块「没有写的东西」。

在《入殓师》里,有一场戏是年轻人完成了某位逝者的清理工作,家属在离开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之后,白鸟没有写「他热泪盈眶」「他思绪万千」,只是写了一句:「他像确认什么一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这句「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就是那块沉默。所有我们可以想像的情感,都被压缩进这个动作里。

从世界文学的角度来看,这是极其难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章节目录 下一页

小说推荐:悔婚?反手娶了资本家闺蜜!重生老太不好惹,爆改儿孙一路发京色难欲盗笔:炮灰爸妈支棱起来了海贼:从神之谷走出的不死之王谁扔的净化?原来是他的歌响了赛车娘世界:我有神级改装词条!离婚证到手,裴总你却说忘不掉?我一个警察,怎么给我悍匪系统!文娱:开局逮到校花偷我龙族存稿我在动物园御兽修仙谁让你专吃窝边草的?假盗墓?她可是真的发丘天官!谁说我做的魔法卡牌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