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拜师,急迫(八千字)
第十七章拜师,急迫(八千字)(第6/9页)
会否忌惮。
因此几人略略寒暄了几句,便各自寻了由头散去了。
李岑寂也不以为意,依旧端坐席上,谁来敬酒便饮,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等前来参礼的众将吏都喝了一圈,李岑寂依旧清醒得很。
唐代的酒没有后世蒸馏酒那种纯净度和度数,多是米酒丶果酒之类,便是那西域葡萄酒,酒精度也要比后世的水酒略低些。
原主这具身体又是个自幼习武的,酒量本就不差,不说千杯不醉吧,但至少百杯以内是不可能喝醉的。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正打算低头吃两口小案上的菜,却见眼前又出现了一双腿。
李岑寂抬头看去,却是李昌符。
这位左厢兵马使的弟弟今夜喝了不少酒,脸上红扑扑的,走起路来却还稳当。
他走到李岑寂身前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
「李都校,今日风光了罢?」
李岑寂看了他一眼,不知他这话是调侃还是别的什么意思,便只是举杯笑了笑,没有说话,一饮而尽。
李昌符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那夜在监军府,我在心里骂你『厚颜无耻』。后来你一刀斩了那贼使,又擒了彭敬柔,又以一曲《秦王破阵乐》激得满堂泣下——我便知道,我李昌符看走了眼。」
他转过头来,看着李岑寂,神色认真:
「你是条汉子。我李昌符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你算一个。」
李岑寂听他这般说,倒有些意外。
原身记忆里这位李二将军平日里眼高于顶,对谁都不大服气,今日能说出这番话来,委实难得。
他抱拳道:
「李二将军谬赞了。那夜之事,不过是激于义愤,算不得什么。」
李昌符摆了摆手,道:
「莫要叫我李二将军,我叫李昌符。我也不是将官,我只是校尉。李都校这是在嘲笑我吗?」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倒不像是真恼。
李岑寂微微一怔,随即笑道:
「李校尉言重了。既如此,你也不必叫我李都校,唤我静之便是。」
李昌符闻言,咧嘴一笑,伸手在李岑寂肩头重重拍了一记,道:
「好!静之!你这性子,我李昌符喜欢!来来来,饮了此盏,往后你便是我的朋友了!」
说罢,他从案上抓起自己的酒盏,朝李岑寂一举,仰头便是一饮而尽。
随后将空酒盏往案上一搁,抹了把嘴角的酒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转头便走回自家兄长身旁。
宴席至夜深方散。
那几位节度使陆续告辞,各自带着亲兵扈从回营去了。
凤翔镇的将吏们也三三两两地散去,只余下几个仆役在堂上收拾残席。
李岑寂本也要走,却被郑畋唤住了。
「静之,你随我来。」
郑畋说罢,转身朝后堂走去。
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