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拜师,急迫(八千字)
第十七章拜师,急迫(八千字)(第5/9页)
另有几样西域传来的香料烹制的羊肉,香气扑鼻。
酒也是西域的葡萄酒,盛在银壶之中,倒入玉盏,色泽如琥珀,醇香四溢。
郑畋坐了主位,几位节度使分坐左右。
李岑寂坐在下首,算是半个主人。
其余凤翔镇的将吏们依次而坐,堂上觥筹交错,渐渐热闹起来。
几位节帅在上头彼此敬酒丶客套,旁人自是不敢上前向他们敬酒丶攀谈。
而李岑寂这位拜师礼的主角便不同了,自然也少不了被人上前敬酒。
先是凤翔镇的几个军吏,端了酒盏过来,口中说着「恭喜李都校」丶「贺喜李都校」之类的客套话。
李岑寂来者不拒,一一与他们碰盏,仰头饮尽。
那些军吏见他这般爽快,便也笑逐颜开,拍着他的肩膀称兄道弟起来。
不多时,王俶与孙储联袂而来。
两人手中各执一盏酒,面上都带着笑意。
王俶举盏道:
「静之,今日这拜师之礼已成,从今往后你便是郑公的入室弟子了。老夫痴长你几岁,厚着脸皮说一句,你便如老夫的子侄一般。来来来,饮了此盏,往后你我便是自家人了。」
孙储也抚须笑道:
「王司马说得是。静之,老夫早便瞧出你不是池中之物。如今拜在郑公门下,当真是可喜可贺。老夫也没什么可说的,只盼你日后鹏程万里。」
李岑寂连忙起身,双手捧盏,恭恭敬敬道:
「王司马丶孙主簿,二位对末将的照拂,末将铭记于心。若非二位在郑公面前美言,末将也不会有今日。这一盏,末将敬二位。」
说罢仰头饮尽。
王俶与孙储对视一眼,也都笑着饮了。
待二人离去,李昌言丶赵不盈以及另一位兵马使王籙也端着酒盏走了过来。
李昌言面上带着笑,朝李岑寂举了举盏,道:
「静之,恭喜了。郑公收你为徒,又拔你为马军都指挥使,当真是双喜临门。某敬你一盏。」
赵不盈也道:
「李都校年少有为,将来前程不可限量。某也敬你一盏。」
王籙是个四十余岁的中年汉子,生得五大三粗,话不多,只是举盏道:
「李都校,请。」
李岑寂一一与他们碰盏,饮了酒,又说了几句客套话。
他能感觉得出来,李昌言三人对他的态度,依旧是热络却并不亲近。
那种热络,是官场上的客套,是面子上的功夫。
言语之间,总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距离感,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似的。
李岑寂心中明白,这并非是他个人的缘故。
他们作为镇兵,从一开始就与自己这位护送郑畋的押衙兵处于对立面。
要知道郑畋最开始带禁军来上任,就是为了防着凤翔陇右本地的镇将。
这层关系摆在那里,便是想亲近,也要顾及郑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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