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義釋
第七章義釋(第5/6頁)
上眼睛。
他的腦海裡翻騰著各種畫麵,鬆井在旅部裡義正辭嚴地要求搜捕”凶手”的樣子、陸承嶽麵無表情下達搜捕令的樣子、那三具女屍麵容被毀的慘狀,還有……他自己的妹妹蕭清晏,如果她在青溪縣遭遇這種命運……
他猛地睜開眼睛,轉身一拳砸在身旁的舊文件櫃上。
“砰”的一聲巨響,鐵皮櫃門凹陷下去,指關節上的皮被擦破,鮮血滲了出來。
但他感覺不到疼。
“畜生。”他低聲說,嗓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這群畜生。”
顧硯秋冇有說話。他知道蕭毅誠需要時間來消化這一切,軍令背後的真相、榮譽之下的肮臟、敵人偽裝的友善。
“蕭團長,”顧硯秋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馮明翰拍到了證據。膠卷還在他手中。那些女人的臉雖然被毀了,但她們的手、她們的腳、她們穿過的布鞋,都是鐵證。”
蕭毅誠緩緩轉過身來。
他的眼眶泛著紅,但那雙銳利的眼睛裡燃燒著一種決絕的火焰。那是軍人在看清真相後的覺醒,是一個男人在良知與職責之間做出抉擇後的堅定。
“顧副科長,”他說,“你繼續查。”
顧硯秋愣了一下:“蕭團長?”
“我說,你繼續查。”蕭毅誠將登記冊還給顧硯秋,動作鄭重得像是在交接一件聖物,“需要城防便利,找我。我會交代下去,鎮威團的人不會攔你。”
“但如果旅座知道……”
“旅座那邊,我去說。”蕭毅誠的目光直視顧硯秋,“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
“查清真相。”蕭毅誠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鐵釘敲進木板,“把鬆井的罪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讓全縣的人都知道這些東瀛畜生乾了什麼。”
顧硯秋與他對視。
在那雙眼睛裡,他看到了一種和自己一樣的東西,對正義的渴望,對同胞的守護,對這個被欺淩的民族的深沉熱愛。
“我答應你。”顧硯秋說。
蕭毅誠點點頭。他轉身向門口走去,軍靴踩在散落的穀粒上,發出細碎的聲響。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顧副科長。”
“嗯?”
“那個記者……保護好他。他是證人,也是突破口。”
“我知道。”
蕭毅誠大步走出倉庫,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
天空已經放晴,金色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青石板路上。遠處傳來雞鳴聲和挑水漢子的吆喝聲,一切看起來和往常冇有什麼兩樣。
但蕭毅誠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
他翻身上馬,對等候在外的副官說:“回營部。”
“團長,那個人……”
“倉庫裡冇有人。”蕭毅誠的語氣冷硬如鐵,“武紹棠的暗樁看錯了。”
陳闖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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