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分數線的形狀
第七章分數線的形狀(第2/7頁)
——具體地說是增長模型中臨界閾值的參數化表達。簡單說:教部不是在告訴你比例是多少,是在告訴你他們用了一個什麼樣的數學模型來算這個比例。”
“那到底是什麼比例?”評論區有人追問。
“從公開信息裡看不出來,”數學博士回複,“但根據臨界閾值理論的經典模型,如果二分之e是擴散閾值參數,那麼對應的目標人群比例大概在百分之十幾到百分之二十之間。”
“所以教部是打算隻讓兩成的人過關?”
“不是隻讓兩成的人過關。是隻讓兩成的‘技術優勢’進入係統。超過這個比例,係統會自動收緊。”
這段對話被截圖後迅速擴散。淩晨一點,一個新的熱搜詞條出現了——“百分之二十”。
劉錚是在淩晨兩點看到這些消息的。他本來已經睡了,被蘇瑾推醒。蘇瑾把手機遞給他,屏幕上是一條家長群的通知——“緊急通知:根據教部最新公告,介入式義體考生將單獨命題、賦分製錄取。請相關家長密切關註後續實施方案。”下麵已經刷了幾十條回複,大部分是問號和一串串感歎號。
“什麼叫單獨命題?”蘇瑾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在抖。
劉錚冇有回答。他翻完了群裡所有的消息,又打開微博看了一圈,然後放下手機,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女兒的房間門關著,門縫下麵冇有光。他想起女兒做完手術後在恢複室裡醒過來的樣子——她第一個反應不是叫爸爸,是摸了摸自己的後頸。他還想起女兒最近每天淩晨四點會醒一次,盯著天花板,然後繼續睡。早上問她睡得好不好,她說挺好的。
他花了五萬塊。他簽了字。他做了所有他認為一個負責任的父親應該做的事——他收集了數據,比較了方案,選擇了最快的那個。現在政策告訴他:你女兒被分到另一個賽道了。那個賽道叫什麼——“賦分製通道”。聽起來很公平,但每個人都知道,在高考這場遊戲裡,“單獨的賽道”意味著你的分數不再能和彆人直接比較。意味著你跑得再快,也隻能在這個通道裡排位。而那個通道能通向多少個好大學的門,冇有人知道。
淩晨三點,劉錚在家長群裡發了一條消息。他寫了刪,刪了寫,最後隻發了一句話:“有冇有人知道賦分製的具體比例是多少?能上985嗎?”
冇有人回答。不是冇有人看到——群裡顯示“已讀”的數字在不斷上漲,但就是冇有人打字。淩晨三點十分,一個昵稱叫“海澱李媽”的家長回複了:“我也想知道。”
然後群就沉默了。但那句話——“我也想知道”——在淩晨三點的屏幕上一直亮著。
第二天一早,網上的討論炸了鍋。一位認證為“某高校考試研究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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