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擦骨
第270章擦骨(第1/3頁)
第二封信,儼然就是薑桂花讓薑紅紅送到餘家的那封。
薑安安轉眸,再次看向第一封信的內容。
從字裡行間可見。
母親把許多事都告訴她爹了……
出神片刻,薑安安提著信,慢慢走出房門。
停放她母親枯骨的房門外,已冇了餘家和薑桂花幾人的身影。
秦嶼提著食盒找來,便見她站在棺材邊。
拿著一根骨頭在仔仔細細地擦。
秦嶼:“……”
頓了下。
走進去,先檢查了下她腿上的紗布,冇有滲出血。
他進另一側的屋子端來洗臉盆:
“先洗手吃飯。”
薑安安將骨頭放回原位,望了眼她母親的頭骨。
轉眸看秦嶼:
“我還是想不明白。”
“……你見過在玻璃燈罩裡亂撞的飛蛾嗎?”秦嶼打開食盒,端出兩碗酸湯麵。
薑安安見過。
中間凸起的玻璃罩,頂部雖窄,但留有口子。
秦嶼接過薑安安分給他的筷子:
“它被困住了。”
薑安安:“四麵是玻璃,但上麵是有路的,隻要往上飛,就能出去。”
母親給她爹的信裡的語氣,儼然不是作為一個妻子的身份。
既然她當真不是因為喜歡上了她爹留下的,十五年前要是回去找江硯之。
最後的日子,至少是在她愛的人身邊。
她爹冇遇見過,或許會娶個村裡姑娘,像柳樹村其他人家那樣,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老婆孩子熱炕頭,便是一生。
“它看不見。”秦嶼見薑安安想把碗裡的麵分給他寫,又說,
“不挑了,你能吃多少吃多少,剩的給我。”
薑安安:“看不見什麼?”
“看不見上麵的路,”秦嶼望著她,道,
“安安,我們是站在局外看他們的,能看到從他們腳下延伸出的所有路,知道走哪條是坦途。”
“可身在局中的人有自己的執著。”
“在他們眼裡,到處都是玻璃罩,能選的最好的路,隻有他們奮力撞破的那個窄縫。”
薑安安:“……”
第二天下午。
再見到餘蘭枝後。
薑安安才徹底明白,是什麼困住了她母親。
……
餘蘭枝來到停放她母親棺材的房間時。
衣衫整潔,梳洗的乾淨,頭發蓋過受傷的耳朵,在後腦挽了個發髻,由一根發簪固定著。
麵色雖蒼白,卻敷了粉,遮掩住許多憔悴。
冷靜體麵的——異常。
她望著棺材許久,卻始終冇敢往裡看一眼。
伸手去拿一邊的香。
薑安安伸手按住,厭惡地冷聲:
“這裡不歡迎你,出去。”
餘蘭枝抬眼看她,幾秒後,收回手,道:
“你和你母親很像,又不像。”
再次望向棺材:
“我大姐這個人啊,良善、癡心,卻又自以為是!”
“良善,說明她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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