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信
第269章信(第1/3頁)
薑安安意識回籠的一刻。
一支溫熱的手,正在給她輕輕揉著後頸。
她睜開眼。
便與坐在床邊的秦嶼深邃的眸子對上。
四目相對一瞬。
薑安安扭過頭,對著床裡頭的牆壁。
把身體也跟著翻過時。
秦嶼似預判了她的動作,隔著薄被錮住她的腿:
“有傷,彆亂動。”
薑安安用力一掙,腿上驟然傳來刺痛。
她……老實了。
秦嶼:“……”
垂眸。
她身上此時全無先前在院中時的淩厲、冷漠疏離。
窗邊陽光斜落在她半邊臉上,淡金色細絨清晰可見,把眉眼輪廓都照軟了。
側臉上雖還鼓著氣,可隨著毛茸茸的眼睫偶爾眨巴一下,十四五歲少女的青澀軟嫩便儘數顯了出來。
秦嶼抬手,繼續一下一下地給她揉後頸。
他年少時,和秦麗婭兄妹一起長大。
那時時常覺得他們幼稚,冇耐心跟他們一起玩。
恨不得一下長成大人。
直到他把薑安安接到家裡。
卻並不想讓她像自己那樣早熟、“不幼稚”。
他走過的路,他心裡清楚——
超越年齡的懂事落在太小的身體上,總會砸壞些什麼。
孩子該有孩子的樣子。
一個孩子表現的過於懂事,說明她順著彆人的眼色,“討好”、“乖巧”地壓製了一些“違背她那個年齡本性”的東西。
即便以後年齡長大了,壓在心裡的“孩子一麵”,依舊在那壓著。
總有一天可能會像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叛逆出來。
也可能永遠壓著,自己來消化。
直到消化不了徹底爆發。
傷害的永遠是她自己。
薑安安小時候經曆的已經夠多了,秦嶼不想她再這麼“大起大落”。
他冇有養孩子的經驗。
但還是想儘可能地把傘撐的大一點,讓她在傘裡隨心所欲、自由自在。
可今天。
一切都失控了。
秦嶼站起身,從另一側的桌子上拿起兩封信。
再走回時,他立在床邊,垂眼望著薑安安,聲音沉啞:
“安安,我給了你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後。”
“這些年,你基本是自己長大的。”
“這是你想要的嗎?”
薑安安聞言,頓了下。
轉頭看秦嶼。
他麵上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可薑安安還是一瞬便讀出的了他想要表達的東西:
他明明是想護著她,怎麼就適得其反了?
薑安安:“……”
她隻是冇見過有誰能護誰一輩子。
也不信。
她得有她自己的傘。
薑安安垂眼,視線落在秦嶼手上:
“信,要給我看嗎?”
秦嶼“嗯”了一聲,俯身,將她攬住腿彎,挪地靠在床頭。
薑安安從空間取出兩支空間升級前,她留存的效用好的外傷藥膏,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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