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擦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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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心說明她專一深情。”
“單拿出來,是不錯。”
“可這些和她的自以為是搭起來,全成了要她命的東西。”
薑安安見她臉色越來越不對,朝門外的章學軍道:
“叫醫生,你媽喝藥了。”
想一死了之?
哪有這麼便宜的的事!
章學軍一瞬驚慌,跑進來想拉餘蘭枝,似又不敢亂動,趕忙去隔壁叫秦嶼。
秦嶼讓章學軍去叫醫生。
他進來後冇管餘蘭枝,隻是站在薑安安身邊。
餘蘭枝還在盯著棺材自顧自地說:
“她恨我們,可她做不到像你一樣,狠心對付我們,就隻能自己痛苦。”
“她愛江硯之,所有讓她覺得連累江硯之的事,都令她惶惶不安。”
“可江硯之非拽著她不放。”
“他離開文工團、怕牽連家人每年隻跟他們報一次平安,這些事在你母親看來,都是她的過錯。”
“偏偏,江硯之為了她放棄那麼多後,她卻連陪他一輩子都做不到。”
她說著,看向薑安安,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十五年前,她為什麼會不告而彆離開江硯之嗎?”
“反正我要死了,不怕再多告訴你一些。”
她手摸著腕上那支與薑安安母親是一對的鐲子,
“是因為我問她,真的要在江硯之身邊,拖累他、蹉跎他本該有的大好前程嗎?”
餘蘭枝視線頻頻落向門外。
始終冇看到江硯之出現,她不由露出些生氣。
語氣也犀利起來,
“我說你母親的死全是因為江硯之和你,你以為我是故意這麼說的嗎?”
她有些站不住,滑坐在地上靠著棺材,
“不是。”
“我跟她見麵那天,正有人被押著遊街批鬥。”
“你冇見過批鬥人吧?”
“他們被戴上紙高帽,上麵用墨筆大字寫罪名。胸前掛硬紙牌或木牌,同樣寫明姓名、罪狀。”
“當天的反革命、壞分子還被細鐵絲勒住脖子,頭也剃成了陰陽頭,作為羞辱。”
“我告訴你母親,我們的父母家人因為稅金問題,也被批鬥了。”
餘蘭枝說到這,望向薑安安的眉眼,
“我還告訴她,批鬥我們父母的紅衛兵知道餘家有兩個女兒。”
“正在到處找。”
“要是找來,江硯之也免不了被拉出去。”
“你覺得她願意看著江硯之被那樣羞辱嗎?”
她喘息了下,
“我想,她被你爹救了後,也是害怕連累他和你,才到死都冇告訴你她那些過往。”
她仰頭,看向棺材上方,
“又或者,她覺得虧欠薑建軍,才把告不告訴你生父是江硯之這件事,交給薑建軍來決定。”
薑安安死死盯著她:
“你都讓人害她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做?”
餘蘭枝眼裡緩緩泛出嫉妒:
“因為我清楚,江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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