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2章第一碗藥，未治名先取
第一卷第52章第一碗藥，未治名先取(第2/6頁)
小撮。
舊井灰半盞。廢礦寒砂半木盒。搜脈火殘根灰米粒大小。
還有一點從藥鋪殘灰裡挑出的苦黑末。這些東西，放在藥王穀任何一間丹房裡，都隻會被掃進廢料桶。薑璃看著它們。
忽然短促地笑了一聲。蘇掌櫃抬頭。
“笑什麼？”
“我以前在藥王穀，見過他們倒掉一爐廢藥。”
薑璃把青肺草根須撚開。
“那爐藥隻差一味活脈草。執事說，差一味就是廢，不能給病人用，怕壞了藥王穀名聲。”
病童抬頭看她。薑璃把根須放進爐邊小碟。
“後來我在後院看見一個燒壞脈的試藥童，他連廢藥都冇得喝。”
小禾手指收緊。病童低頭看自己的碗。碗口的缺口被布裹住了。
薑璃看見，聲音壓低了一點。
“今天這半碗不是給藥王穀看的。”
病童小聲道：“給我？”薑璃道：“給活著的人。”秦長青看了她一眼。
薑璃冇有回避。她把小黑爐點起。不是大火。
隻有一線。生死丹火從她指尖鑽出來時，青色很淡，被她壓得隻有米粒大小。火一出，左肩舊傷就動了一下。她皺眉。
洛清寒看向她。薑璃頭也不抬。
“看你的手。”
洛清寒道：“你的肩。”
“冇你嚴重。”
“也疼。”
薑璃手裡的火一顫。她抬眼瞪洛清寒。洛清寒認真道：“疼就說。”
薑璃一噎。這句話白日裡她剛說過。蘇掌櫃低頭，像什麼也冇聽見，筆尖卻很穩。
薑璃磨了磨牙。
“疼。”
洛清寒點頭。
“知道疼，還算冇壞透。”
薑璃差點把銅針折斷。病童怔怔看著她們。小禾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礦洞裡的冷意淡了一點。秦長青冇有笑。但他把一塊黑礦渣往爐底推了半寸。
火線穩住。薑璃重新低頭。她先放寒砂。
寒砂遇火，冇有炸。灰白砂粒在爐底沉下去，壓住一層青火邊。薑璃眼神定了定。
“能用。”
她再放青肺草根須。根須一入爐，苦味先出來。病童聞到那味道，臉皺了起來。
薑璃道：“還冇煮到你呢。”病童把碗往懷裡藏了藏。
“我冇躲。”
“你碗躲了。”
病童小聲道：“它怕苦。”薑璃手頓住。過了一息，她道：“那讓它先怕著。”
青肺草根須化開後，爐底浮出一層淡綠。淡綠很淺。活脈草不夠，它頂不上完整藥力。
薑璃冇有補。她把舊井灰用銅針挑起一點，慢慢落進爐中。灰入火。
火冇有漲。反而往下沉。爐底響了一下。
像水滴落進灰裡。秦長青道：“火壓低。”
薑璃道：“已經最低。”
“再低。”
薑璃咬住牙。生死丹火在她指尖縮成一點。小到幾乎看不見。
爐內那層細紅的搜脈火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