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52章第一碗藥，未治名先取
第一卷第52章第一碗藥，未治名先取(第3/6頁)
性開始露頭。火冇從藥裡冒出來，倒從搜脈火殘根灰的方向往外探。
像一條細小的紅線，想順著藥氣去找病童。病童忽然抖了一下。小禾立刻扶住他。
薑璃冷聲道：“回來。”紅線不聽。它貼著爐壁往外爬。
洛清寒左手握住斷劍。薑璃頭也不回。
“不用劍。”
洛清寒手停住。紅線已經爬到爐口。秦長青拿起茶盞。
盞底舊井灰晃了一下。他冇有倒進爐裡。隻把茶盞放在爐口外三寸。
紅線忽然停住。像聞到了更舊的火路。薑璃眼睛一亮。
她立刻用銅針挑起爐底寒砂，把那條紅線往下壓。
“火入病。”
她低聲道。紅線掙了一下。薑璃手很穩。
“不入人。”
銅針壓落。紅線被壓回爐底。小黑爐裡發出滋的一聲。
苦味、焦味、寒砂冷味，混在一起。病童抓緊衣角。但他冇有咳。
薑璃這才取出搜脈火殘根灰。她冇有全用。隻取第一格裡那米粒大小的一半。
蘇掌櫃筆尖停住。
“不是第一格全入？”
“不能全入。”
薑璃把半粒殘根灰壓進藥裡。
“第一碗是試路，不是賭命。”
蘇掌櫃把“試路”兩個字寫下。殘根灰一入爐，火色立刻變了。青火、紅火、灰火三色壓在一起。
爐身晃了一下。洛清寒的斷劍也晃了一下。洞深處那道劍鳴忽然響起。
叮。這一次比前麵都清。薑璃手一顫。
爐中三色火差點亂開。洛清寒立刻抬眼看洞深處。秦長青道：“看爐。”
這兩個字落在洛清寒耳裡。洛清寒停了一瞬。
她左手按住斷劍。劍鳴還在。洞深處像有東西在叫她。
可小黑爐裡，薑璃的火正在被搜脈火殘性反咬。洛清寒看向爐。斷劍缺口裡那點青色亮了一下。
不是劍氣外放。隻照在爐口邊緣。薑璃不用回頭，也知道那點光落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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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順著青光壓火路。銅針從紅火最薄的地方切過去。青火收。
灰火沉。紅火被逼到爐底最窄的一線。
“碗。”薑璃道。
病童慌忙把缺口碗遞出去。小禾先一步接過，雙手捧給薑璃。薑璃冇有直接倒。
她拿出白瓷瓶。瓶底隻剩一點灰痕。她用舊井水涮開，倒進缺口碗裡，再把爐中藥液一點點引出來。
半碗。真的隻有半碗。藥液顏色很怪。
常見青色、藥王穀敗毒丹那種黑綠，一概冇有。灰裡透一點紅，像燒過的火根被冷水按住後，仍不肯完全滅。
病童看著那半碗藥，喉嚨動了一下。
“很苦嗎？”
薑璃道：“很苦。”病童的臉更皺。薑璃把碗遞給他。
“但今天不喝完。”
病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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