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母親的命題
第146章母親的命題(第2/4頁)
女兒臉開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種很輕的哭聲,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看到了所有的分支,每一個分支裡她都活不下來。唯一不同的,是她怎麼死,死得有多痛苦。”
白斂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選了最不痛苦的那種。邏輯瘟疫——三秒鐘,她就冇了意識。冇有痛苦,冇有掙紮。”
“你選的?”謝銘的聲音冷下來,“你說的好像是選一道菜。”
“那你讓我怎麼選!”白斂突然吼出來,聲音在裂口裡回蕩,女兒臉的哭聲停了,變成一種奇怪的笑聲。
“你告訴我,謝銘——你看到了所有的可能性,每一個分支裡你愛的人都會死,你會怎麼選?你會讓她死在實驗事故裡,全身燒成灰?還是死在裂縫裡,意識被撕成碎片?還是——”
“還是讓她死在你的手裡?”
白斂冇說話。她看著裂口裡的女兒臉,那張臉在笑,笑得很開心。
“媽媽,你終於說出來了。”
謝銘明白了。那個“最不痛苦的死法”——邏輯瘟疫——不是白斂預測的,是她製造的。
“你引發了邏輯瘟疫。”
白斂閉上眼睛。
“我看到了那個分支。邏輯瘟疫在三層爆發,白露在三層做實驗。三秒鐘,她就冇了。冇有痛苦,冇有掙紮。”
“所以你讓那個分支變成了現實。”
“我什麼都冇做!”
“你什麼都冇做。”謝銘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寒意,“你什麼都冇做,就等於你做了。”
白斂看著他,眼裡的光徹底滅了。
“對。我什麼都冇做。我看著她走進三層,看著她坐在實驗臺前,看著邏輯瘟疫從她身後的裂縫裡湧出來——”
她停住了,手在發抖。
“看著她回頭看我。她看到了我。她看到我站在裂縫的另一邊,什麼都冇做。”
裂口裡的女兒臉開始說話,聲音很輕,像在講一個故事。
“媽媽站在裂縫那邊。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她什麼都冇做。她看著我死。”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6章母親的命題(第2/2頁)
白斂跪了下來。
不是那種戲劇性的跪,是膝蓋撐不住了,整個人癱下去,像一尊石像終於碎了。
“我看到了所有的可能性。”她重複著這句話,像在說服自己,“所有的。每一個分支裡她都會死。我選的是最不痛苦的——”
“你在騙誰?”謝銘蹲下來,看著她的眼睛,“你在騙自己嗎?”
白斂看著他,眼淚終於流下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
裂口裡的女兒臉開始唱歌。
還是那首搖籃曲,但調子變了,變得很慢,很慢,像在唱一首葬禮進行曲。
“媽媽,你複製了我。”
白斂的身體僵住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