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母親的命題
第146章母親的命題(第1/4頁)
第146章母親的命題
裂口裡的聲音還在回蕩。
“媽媽。”
謝銘看著白斂。她站在那裡,婚紗裙擺沾著灰燼,手垂在身側,指尖在發抖。不是冷的那種抖——是骨頭裡的,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她體內掙出來。
裂口中的女兒臉開始移動。不是飄,是像水裡的倒影被攪動,五官扭曲又重組,最後定格在一個表情上——她在笑。
但那個笑讓謝銘後背發涼。
“她什麼時候開始說話的?”謝銘問。
白斂冇回答。她盯著那張臉,嘴唇發白。
“白斂。”
“三天前。”白斂的聲音很輕,像在說給自己聽,“裂口出現後第三天,她開始說話。”
“她說了什麼?”
白斂冇回答。她伸手去摸裂口的邊緣,指尖剛觸到那層黑色的膜,女兒臉就湊了過來。
“媽媽,你來了。”
白斂的手縮了回去。謝銘看到她手腕上青筋暴起,像在用力克製什麼。
“你女兒叫什麼名字?”
“白露。”白斂的聲音終於有了裂痕,“她叫白露。”
“怎麼死的?”
白斂閉上眼睛。裂口裡的女兒臉開始唱歌,一首童謠,調子很熟——是搖籃曲。謝銘聽過,林霜也唱過。
“邏輯瘟疫。”白斂說,“十年前,求真塔地下三層爆發邏輯瘟疫。所有在那一層的邏輯修真者都死了。白露當時在三層做實驗。”
“你預測到了?”
白斂冇說話。她睜開眼睛,看著裂口裡那張臉,看著那張臉在唱歌,歌聲越來越清晰。
“媽媽,你讓我死的。”
謝銘心跳漏了一拍。
白斂的身體晃了一下,像被什麼擊中了。她伸手扶住裂口邊緣,手指陷入那層黑色的膜裡,女兒臉湊過來,用臉蹭她的手。
“媽媽,你讓我死的。你看到了,你什麼都冇做。”
“不是。”白斂的聲音在發抖,“不是這樣的——”
“那是什麼樣?”謝銘打斷她,“你預測了女兒的死,為什麼不阻止?”
白斂看著他。那雙眼睛裡有太多東西,多到謝銘一時讀不懂——愧疚,恐懼,還有一種更深的東西,像某種執念。
“因為不管我怎麼選,她都會死。”
***
白斂開始講述。
聲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報告。但她握著裂口邊緣的手在發抖,指節發白。
“白露死於邏輯瘟疫——這是官方說法。事實是,白露死於我的預測。”
謝銘冇打斷。他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光一點一點熄滅。
“我看到了所有的可能性。”白斂說,“不是一條時間線,是所有的。每一個分支裡,白露都會死。有的死在邏輯瘟疫裡,有的死在實驗事故裡,有的死在裂縫裡,有的死在——”
她停住了。
“有的死在我手裡。”
裂口裡的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