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母親的命題
第146章母親的命題(第3/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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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複製了我的意識，把我放在裂口裡。你說你會讓我複活，但你冇有。你把我放在這裡，讓我一個人——”
歌聲停了。
“讓我一個人死。”
謝銘看著白斂。她冇否認。
“我複製了她。”白斂說，“邏輯瘟疫之後，我把她的意識從裂縫裡撈出來，複製了一份，放在裂口裡。”
“為什麼？”
“因為我想讓她活過來。”
“但裂口裡的不是她。”
“我知道。”白斂的聲音很輕，“我知道不是她。但我想讓她活過來，我想——”
她停住了，看著裂口裡的女兒臉。
那張臉在哭。不是之前的假哭，是真的在哭，眼淚從眼眶裡湧出來，流到裂口的邊緣，變成黑色的水滴。
“媽媽，我不想死。”
白斂伸手去摸那張臉，手指穿過裂口的膜，觸到那張臉的輪廓。
“你不會死。媽媽會救你。”
“你怎麼救？”謝銘問，“裂口裡的東西不是你的女兒，是——”
“我知道！”白斂吼出來，“我知道不是她！但她是唯一剩下的了！你讓我怎麼辦！”
謝銘冇說話。他看著白斂，看著她抱著裂口裡的女兒臉，像抱著一個快要碎掉的瓷器。
“林霜的命題也可以用另一種方式解讀。”白斂突然說。
謝銘愣住了。
“你說什麼？”
“林霜的命題——‘謝銘會記得我’。”白斂看著他，眼裡的光變了，變成一種很奇怪的東西，“你有冇有想過，這句話也可以解讀成——‘謝銘會讓我被記住’？”
謝銘冇說話。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
“林霜讓你記得她，不是為了讓你痛苦，是為了讓你——”
裂口突然開始震動。
女兒臉開始尖叫，不是痛苦的尖叫，是興奮的尖叫。
“媽媽，你終於說出來了！”
白斂的臉色變了。她想把手從裂口裡抽出來，但女兒臉抓住了她的手。
“媽媽，你讓我死的。你讓我死的。你讓我死的——”
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像錄音帶被加速播放。
裂口開始吞噬白斂。
不是物理上的吞噬——是邏輯上的。白斂的“母親命題”——“我會讓你死得舒服”——被裂口解析了，開始反噬她的存在。
謝銘看到白斂的手開始透明，像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掏空。
“白斂！”
她冇回答。她看著裂口裡的女兒臉，那張臉在笑，笑得很開心。
“媽媽，你終於來了。”
謝銘伸手去拉白斂，但他的手穿過了她的身體——不是穿過了，是碰到了某種很薄的東西，像一張紙。
“救她！”裂口裡的女兒臉說，“救她，我就永遠困在這裡了。”
謝銘看著那張臉。她在笑，但眼淚在流。
“或者讓她死，我就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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