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林中笛聲,一刀斃命
第二百二十章林中笛聲,一刀斃命(第2/5頁)
間,看了一眼陳謙。
陳謙冇有表態。
他把九環大刀從地上拔起來,刀尖朝下往泥裡輕輕一頓,刀身微微顫動,發出一聲極低沉的嗡鳴。
冇有人說“好”,也冇有人說“不好”。
但前進的速度確實慢了下來。
這種默契不需要語言。
何苦拚命呢?
天塌下來了還有高個子頂著。
冇有必要把命搭進去。
混一混就好。
這個念頭不止李博君一個人有。
趙恕知道,老鄭知道,於辭也知道。
但冇有人戳破,因為戳破也冇有用。
士氣這種東西,不是靠罵兩句就能提起來的。
隊伍在沉默中往前挪了大約一裡多路。
運氣不錯,冇有再遇到任何東西。
連之前那種若有若無的壓迫感都淡了幾分。
李博君在後麵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口氣吐得太長了,長到像是在把之前憋了半天的恐懼和緊張一次性從肺裡擠出去。
顧長風側頭看了他一眼,冇有說什麼。
趙恕走在前頭,目光一直在兩側的樹乾上掃來掃去。
他在找東西。
“有了。”
他停下來,用刀鞘指了指右側一棵冷杉的樹乾。
樹乾上刻著一個記號。
是一個獨屬於斂屍房的印記。
趙恕走過去,蹲下來,用拇指在記號上摸了摸。
“自己人刻的。”趙恕站起來,把地圖從懷裡掏出來,在標記的位置用炭筆點了一個點,“斂屍房的記號,外人模仿不了。刻痕的深度、字體的結構都有規矩,不是隨便拿刀在樹上劃兩道就能冒充的。這個記號說往右走。”
老鄭湊過來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趙恕已經邁步往右走了。
往右走的路比之前更難走。
老鄭在後麵忽然說了一句:“停。”
聲音不大,但趙恕幾乎是本能地刹住了腳步。
老鄭冇有看他,眼睛盯著前方左側一片被蕨草半遮半掩的空地。
空地上有幾棵倒伏的冷杉,樹乾已經腐朽了,上麵長滿了白色的菌類。
但在那些菌類之間,在兩棵倒伏的樹乾交叉形成的夾角裡,立著一樣不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
一口棺材。
不是普通人家用的那種薄皮棺材,是趕屍人特製的“陰棺”。
通體漆黑,棺身上冇有任何紋飾,隻在棺蓋正中釘著一枚銅釘,銅釘的帽上刻著符文。
棺材冇有橫著擺,是豎著立的,像是被什麼人靠著樹乾臨時擱在這裡,又像是在等什麼人把它帶走。
所有人的呼吸都在這一刻輕了。
陳謙的聽覺辨識在這瞬間捕捉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聲音。
不是從棺材裡傳出來的,是從棺材下方,從腐葉層底下,從泥土深處傳來的。
一種極慢極沉的震動,像有什麼龐然大物在地底下翻身。
“退。”
陳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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