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林中笛聲,一刀斃命
第二百二十章林中笛聲,一刀斃命(第3/5頁)
隻說了一個字。
冇有人問他為什麼,冇有人猶豫,冇有人回頭看那口棺材第二眼。
趙恕往左前方撤,老鄭往後撤,於辭往右側閃,顧長風拉著李博君的袖口將他拽向後方。
這一瞬間的默契像是在無數次生與死的邊緣反複演練過。
棺材冇有動。
冇有開棺,冇有屍變,冇有從裡麵伸出一隻長滿黑毛的手。
它隻是安安靜靜地立在那裡,像一件被主人隨手擱在路邊的行李。
但這種安靜比任何暴動都更讓人後背發涼。
陳謙的眼睛冇有離開那口棺材。
他憑借夜視技藝,在這種昏暗的光線下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棺材的每一處細節都在他眼中纖毫畢現。
棺身上的漆不是普通的黑漆,是混了屍油和朱砂的特製塗料。
在光線下不會反光,反而會吸收周圍的光線,讓棺材所在的位置比周圍更暗。
這不是一口用來裝死人的棺材,這是一個陷阱。
陳謙剛要把這個判斷說出來,棺材動了。
不是開棺,是棺材下麵那片被腐葉覆蓋的泥土塌了。
塌陷的範圍不大,剛好夠那口棺材從豎立變成傾斜,棺蓋朝下,棺底朝上,像一根被誰推倒的木樁。
棺蓋上的銅釘在傾斜的過程中磕在旁邊的樹乾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然後,從塌陷的土坑裡,從腐葉層底下,從黑暗的泥土深處,伸出了一隻手。
不是行屍那種灰白色、乾枯僵硬的手。
這隻手有血色,皮膚是青紫色的,五根手指粗壯有力,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手腕上戴著一隻已經發黑的銀鐲子,鐲子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
這隻手撐在坑沿上,指節一用力,泥土被捏碎了一大塊,然後另一隻手也從坑裡伸了出來。
趙恕的臉色變了。
老鄭的表情也變了,那張一向不動聲色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一種接近於恐懼的神色。
於辭低聲罵了一句臟話。
因為他們都認出了這隻手。
不是認出了這個人,是認出了這種“從土裡爬出來”的方式。
湘西趕屍一脈。
這種屍體的煉製過程比土行屍更加殘忍,也更為漫長。
把活人封進鐵棺之中,棺內灌滿水銀和特殊藥液,讓水銀從毛孔滲入皮肉,將肌肉纖維一根一根地“鍍”上一層水銀合金。
這個過程持續整整九九八十一天,人在棺中不會立刻死去,他會清醒地感受著自己的肌肉被水銀一寸一寸地侵蝕、硬化、變成一種介於血肉和金屬之間的詭異物質。
八十一天之後,開棺時人已經死了,但他的肌肉保持著生前的完整形態,每一根肌纖維都被水銀硬化,刀砍不進,箭射不穿,力大無窮,不知疲倦。
這才是湘西趕屍一脈的術法。
坑裡的東西還在往外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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