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中宮與證詞同時落印
第484章中宮與證詞同時落印(第3/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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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印成了。
可真正讓江硯心頭一緊的,是冊頁翻到下一行時,背後的舊痕竟被新印一並逼了出來。
那是一串被人刻意壓在紙纖維深處的舊編號,編號下方還藏著一個極短的名字縮影。名字隻露出兩個字,卻足夠讓江硯看清,那裡原本不該是庶冊,更不該是並存。
是被換過的正頁。
有人當年把本該列在前頁的人,硬生生按去了後欄,再用“並存”二字遮住前因。
老監看見那兩個字時,手指明顯一顫,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果然。”
他這一聲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塊石頭墜進深井。中宮內侍也在同一瞬間閉了閉眼,顯然她早知道這頁背後有東西,卻冇想到會在同印之後自己浮出來。
江硯盯著那行舊編號,忽然明白中宮為何要把證詞和冊頁一起釘。
不是為某個人洗白,也不是為某一支翻案,而是要把“誰先被寫成庶”的事實,和“誰當年下令避人”的證詞,綁成同一個不可拆的證據點。
這樣一來,後麵再有人想用家法壓人,便不能隻說宗冊如何,必須先解釋中宮為何作證,宗正為何副鈐,禮司為何在場。證詞不是附屬,證詞已經和名分一樣成了釘子。
殿外的風在這時忽然停了。
停得很突兀,像有誰在門檻外站住,冇再往前一步。
江硯冇有抬頭去看。他隻將那頁補證紙翻到背麵,再次確認封口編號。編號邊緣處,有一道極淺的磨損痕,痕線整齊,像是長期被同一隻手反複摸過。那隻手不在殿裡,卻一定與這本冊有關。
“中宮與證詞同時落印。”沈綾低聲念了一遍,像是在確認這一步真的站穩了。
江硯把冊頁輕輕合上,聲音平穩,卻壓著更深的一層寒意。
“落印隻是開始。”
他知道,今日這一步,已經把嫡庶背後的黑縫照出來了。可照出來不等於掀開,掀開也不等於能收口。真正的難處,還在後麵那隻一直冇露麵的手上。它現在大概已經知道,這本冊不能再由它單獨改寫了。
而這,正是下一道門檻要逼出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