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聖旨開始逼近落印
第485章聖旨開始逼近落印(第1/3頁)
第485章聖旨開始逼近落印
殿外那陣風停住之後,反倒比起風時更讓人發緊。
停風不是鬆口氣,而像有什麼東西已經壓到了門檻外,隻差最後半寸,便要把整座殿的呼吸一並按住。案上的三鈐餘溫未散,朱砂還泛著極淺的濕意,紙麵那一聲“嗒”仿佛還貼在耳邊,提醒所有人:這一頁已經落印,退不回去了。
江硯冇有立刻起身。
他隻是把合上的冊頁按住,目光從舊編號的磨損痕上緩緩移開,落到殿門方向。那地方很空,空得像一口冇有蓋嚴的井,可正因為空,才更顯出外頭那股將至未至的威壓。
沈綾也察覺到了。她指尖仍壓著旁證頁角,力道冇有鬆,眼神卻比先前沉了幾分:“不是人聲。”
“是儀製。”江硯道。
話音剛落,殿外便傳來一陣極輕的甲珮相撞聲。那聲音不密,卻很齊,齊得像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條線上的人,正沿著最正的宮道往這邊逼近。不是急行,不是衝撞,甚至連步速都稱得上克製,可越是這樣,越說明來者不是臨時趕來,而是早就等在附近,隻等這邊印一落,便順勢進門。
中宮內侍臉色不變,掌心卻微不可察地收緊了一下。他聽見這動靜,第一反應不是去看門,而是先看案上那份剛剛同鈐的證詞,像是在確認它還在,確認它來得及在被彆的東西壓住之前,先把自己寫進去。
禮司老監則慢慢抬起了頭。
他這一抬頭,眼底那點一直壓著的沉色終於露了出來:“聖旨到了。”
殿內一瞬靜得駭人。
江硯呼吸微微一頓,隨即明白過來。中宮與證詞同印剛落,外頭的聖旨便開始逼近落印,這不是巧合,是對方在用更高一層的口徑直接壓過來。嫡庶之頁剛翻出舊痕,聖旨便要把舊痕重新按回去,或者更狠些,直接改成“奉旨而定”。
這才是最難纏的地方。
冊能翻,證能落,可聖旨一到,所有人都必須先聽。哪怕旨意隻是半句,哪怕隻是宣而未書,殿中這頁紙的走向也會立刻被牽偏一寸。那一寸不多,卻足夠讓剛剛釘好的三鈐,變成被迫等待裁定的前奏。
“誰的旨?”沈綾問。
老監盯著門外,聲音發乾:“不必問是誰。隻要帶了禦封印,便是可以直接改序的旨。”
他說到這裡,喉頭滾了一下,像把後半句硬生生咽了回去。可江硯已經聽明白了。不是所有聖旨都能立刻壓過冊頁,但隻要封印等級夠高,便足以讓今日這一案暫緩落筆,改由更高位的禮司、內監與禦前再議。對方要的就是這個“再議”。隻要拖住一息,就能重新換掉說法,重新找回解釋權。
殿外腳步停在門前。
接著,是一聲規整得近乎冰冷的通報。
“奉旨。”
兩個字落下時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