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中宮與證詞同時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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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中宮與證詞同時落印
殿外那陣風越壓越近,像一輛看不見的車,輪轍已經碾到門檻前。
江硯冇有移開手。他按著印冊背頁那道舊鈐痕,指腹下的紙比想象中更冷,冷得像被一層層壓過的舊血。中宮內侍仍捧著匣站在原處,禮司老監也冇有再退,三個人一時都盯著案上那枚同印鈐,像盯著一處剛剛被撬開的暗口。
“翻出來可以。”老監終於開口,聲音沉得像從喉骨裡磨出來,“但不能隻翻宮冊。”
江硯看他一眼:“你怕什麼?”
老監的目光掠過中宮內侍,又落回印冊。
“怕你們翻得太快,連人都來不及留。”他說,“嫡庶之頁一旦並案,牽出的不是一行名目,是一串舊證。舊證若不先釘,後頭誰都能拿‘宮冊為準’四個字,把該活的人寫冇。”
江硯心裡一動。
這話不是虛話。嫡庶冊一旦同印,最容易被抹的,就是證詞。名分能寫在紙上,證詞卻最怕被說成“口口相傳”“無從核驗”。可今日若把中宮與證詞放在一案裡,便是要讓兩者同時落印,誰也彆想單獨抽走。
他抬手,示意內侍把證紙匣一並打開。
匣中那頁待補證紙被平平鋪開,最上方空著三處:一處寫“中宮鈐”,一處寫“宗正鈐”,一處寫“旁證鈐”。旁證鈐下方還有一行更小的細字,細得像針:“證詞落印後,不得再以家法、祖製、口諭單獨推翻。”
沈綾在旁看得眼神一緊。
“這是新添的?”她低聲問。
“不是添的。”江硯道,“是原本就留好的口子。有人早算到今日會逼到這裡。”
他說完,指尖從印冊背頁移到證紙角,輕輕一撚,果然又摸出一層極薄的夾頁。那夾頁冇有正文,隻壓著一行暗記,像是專門留給掌印房與宗正府彼此確認的信號。暗記下方,有一個極淺的編號,編號尾端帶著“中宮旁錄”的舊式標記。
不是普通補證。
是有人早把中宮證詞,做成了可入冊的旁錄,隻等今日一並啟封。
“誰送來的?”江硯問。
中宮內侍終於抬眼,神色平靜得過分:“中宮親口吩咐,若要翻嫡庶,就連旁證一起翻。免得有人隻認名,不認話。”
這句話一落,禮司老監的眉峰猛地壓了一下。
他顯然冇想到,中宮竟會把態度擺得這樣明。可越明,越說明她並不想替誰遮。她不是來護冊的,她是來逼冊的。逼那本被人藏了多年的宗正舊冊,逼那一頁被抹掉的人名,逼所有隻想用“祖製”兩個字把舊賬按回去的人,今天必須把口徑吐乾淨。
江硯冇有立即落印。
他先去看旁證匣裡的第一份口供。
那是一份極薄的絹頁,邊角帶著宮中慣用的繅線封口,封口線卻斷過一次,又被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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