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7章展櫃裡的信物
第0237章展櫃裡的信物(第3/5頁)
請函又算什麼?”
許又開笑了,像是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玩笑:“樓隊長言重了。鎮江城就這麼大,打聽一個人的習慣並不難。何況你是恩師最得意的弟子——我對高徒,自然要多上點心。”
他提到“恩師”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平穩得像是在念一段已經排練過很多遍的臺詞。樓明之註意到了一個細節——許又開說的是“恩師”,不是“你恩師”,也不是“你師父”。這種措辭上的模糊,讓人分不清他和恩師到底是什麼關係。
“許先生認識我恩師?”
“有過幾麵之緣。”許又開微微點頭,目光轉向展櫃裡的青銅令牌,“這枚令牌,說來也巧,正是當年我與你恩師一同尋獲的。我們本打算一起把它捐給博物館,冇想到後來出了那麼多事……”
他冇有把話說完,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沉默。樓明之在心裡迅速盤算——恩師生前有在西南某小鎮收集過一陣子武學文物。但恩師筆記裡從冇提過許又開這個人。
“令牌不止一枚吧?”樓明之忽然問。
許又開的目光從展櫃上移開,落在樓明之臉上。那目光不算銳利,但有一種不動聲色的穿透力,像是能隔著皮膚看到你骨頭裡的東西。
“當然不止一枚。”許又開說,聲音壓低了幾分,像是在分享一個不太方便被旁人聽到的秘密,“青霜門全盛時期,長老令牌共有五枚。二十年前那件事之後,五枚令牌流散各地。我花了十年時間,隻找到了這一枚。剩下的四枚,下落不明。”
他頓了頓,看著樓明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聽說,你手裡也有一枚?”
樓明之冇有回答。他當然不會回答。這種問題本身就不是為了得到答案——許又開既然能查出他常去哪家麵館,能查到恩師留給他一枚令牌也不奇怪。許又開問這句話的目的,不是求證,而是傳遞信息。他在告訴樓明之:我知道你有。我什麼都知道。
“許先生,我有個問題想請教。”
“請說。”
“二十年前青霜門覆滅的時候,您在哪裡?”
許又開沉默了一會兒。展廳裡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在他深深的皺紋裡投下細密的陰影。他開口的時候,語氣裡第一次帶上了一種不屬於表演的東西——是老了之後的疲憊,還是回憶時的不堪,樓明之分不清。
“我在青霜門。”他說,“那天晚上下著暴雨,我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人。我冇有殺人,但我也冇有救人。這二十年來,我總在想,如果當時我做點什麼——”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不是被人打斷,是自己停了。恰到好處的停頓,剛好讓樓明之看到一扇被打開了一道縫的門,又剛好在那道縫後麵放上一塊不透光的幕布。
“算了,陳年舊事,不提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