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7章展櫃裡的信物
第0237章展櫃裡的信物(第2/5頁)
主持人宣布開展,媒體和觀眾從正門湧入。樓明之看到許又開在幾個工作人員的簇擁下從側門進了展廳,謝依蘭放下奶茶:“聽你這麼說,這一趟非去不可了。我們分兩路逛——我主要看文獻展區,查一查有冇有跟師叔相關的記載,順便翻翻青霜門的公開檔案。你去盯著許又開。”
兩人混在人群中進了展廳。謝依蘭很快消失在文獻展區的書架間,樓明之則沿著展線緩慢移動,目光掃過每一件展品的介紹牌。刀、劍、暗器、拳譜、內功心法的手抄本——大部分都是晚清到民國時期的真品,有幾件的品相好得令人咋舌。作為一個被革職的警察,他不應該懂這些武學文物的行情,但他恩師生前是個醉心於武學考據的人,耳濡目染之下,他也算半個內行。
展區最深處,獨立展櫃前圍著一圈人。那是一個恒溫恒濕的玻璃櫃,櫃子裡的黑色絲絨底座上,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枚青銅令牌。樓明之走近的時候,感覺胸口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他把手伸進夾克內側口袋,摸到了恩師留給他的那枚令牌。冰涼,沉重,邊緣有幾處熟悉的磕痕。和展櫃裡的那一枚,分毫不差。他在人群外圍停下腳步,冇有擠到前排。隔著幾個人的肩膀,他依然能看清那枚令牌的每一處細節——正麵鑄著一柄斷劍的浮雕,劍身從中間折斷,斷口整齊;背麵刻著兩個篆字,“青霜”。與恩師那枚不同,展櫃裡這枚的背麵冇有刻字。
樓明之盯著那枚冇有刻字的令牌,腦子裡飛速轉著。青霜門的信物令牌,應該不止兩枚。按恩師生前整理的筆記,青霜門全盛時期至少有五位長老,每位長老各持一枚令牌。二十年前門派覆滅後,這些令牌流散各處。其中一枚落到了恩師手裡,另一枚現在出現在許又開的展覽上。恩師當年因為追查這些令牌的流向而惹來殺身之禍,如今許又開把另一枚公開展出——他到底想乾什麼?
“樓先生。”
身後有人叫了他一聲。樓明之冇有立刻轉身。這個聲音很陌生,但語氣裡的篤定——不是疑問,是確認。對方知道他是誰。
他緩緩轉過身。麵前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對襟衫,頭發花白但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笑,像書店裡會給你推薦冷門好書的那種和藹老店員。
“鄙人姓許,許又開。”他說,伸出手來握手,“久仰樓隊長大名。寄給你的邀請函收到了吧?”
樓明之和他握了手。許又開的掌心乾燥而溫暖,力度恰到好處。一個很懂得掌控分寸的人——連握手的時長都算得精準,既不失禮,也不會讓對方感到不適。這種人是最難對付的。
“收到了。許先生連我吃麵放不放辣都知道,一張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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