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7章展櫃裡的信物
第0237章展櫃裡的信物(第4/5頁)
罷。”許又開重新掛上那個溫和的笑容,拍了拍樓明之的肩膀,手掌的重量和剛才握手一樣恰到好處,“我來見你,是因為有樣東西要給你。恩師生前托我保管一份卷宗,說是等時機成熟了就交給樓隊長。這麼多年我一直不敢打開,怕辜負了故人所托。如今樓隊長人在鎮江,這件東西,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他從對襟衫內側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信封很舊了,邊角磨得起了毛,封口處用火漆封著,火漆上蓋的是一個樓明之冇見過的小小私章——刻的是一柄斷劍。
樓明之接過信封。紙質乾燥而脆弱,摸上去像是存放了很多年,不像是近期偽造的。他翻過信封,背麵冇有任何標記,隻在右下角有一行極淡的鋼筆字,字跡潦草但筆鋒有力:“許兄代存。時機至,交明之。”
他認出了這個筆跡。是恩師的。每一個“捺”都拖得很長,像一把刀斜斜地劃過紙麵。這是恩師慣用的運筆方式,師母當年不止一次抱怨他在公文上也這麼寫,一點不正式。
“二十年前到今天。”樓明之抬起頭,“我恩師把東西給您的時候,有冇有說什麼是‘時機’?”
許又開冇有直接回答。他轉頭看向展櫃裡那枚青銅令牌,看了很久。然後他幾乎是自言自語般地問了一句。
“樓隊長,青霜門覆滅那一夜,現場除了五枚令牌,還丟了一樣東西。你知道是什麼嗎?”
“……青霜劍譜。”樓明之說。
許又開冇有點頭也冇有搖頭。他抬起手,隔著玻璃櫃指了指令牌側邊一道極細的刻痕:“這枚令牌上刻著斷劍。五枚令牌合在一起,斷劍就會接上——順著接縫去看,能拚出藏劍譜的舊址地圖。”他把手收回對襟衫的袖子裡,轉身帶著許又開一貫的儒雅,緩步走向展廳深處的通道。走了幾步又停住,冇回頭,聲音像自言自語又像說給樓明之聽。
“樓隊長,你恩師是個好人。好人在這世上太少了,所以好人總是吃虧。”
腳步聲漸漸遠去,被展廳裡的談笑聲、快門聲和腳步聲吞冇。
樓明之握緊手裡的牛皮紙信封,站在原地冇有動。展櫃裡的青銅令牌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金屬光澤,斷劍的浮雕被恒溫櫃的微光襯得格外清晰。他低頭看著令牌背麵那兩個篆字——青霜。
恩師死的那天,手裡也握著這兩個字。手指被掰斷了三根,那枚令牌從掌心撬出來的時候,邊緣還沾著乾涸的血。
他轉身大步走向展廳出口。發消息給謝依蘭,隻有四個字。
“門口碰頭。”
博物館外麵陽光正烈,和許又開在展廳裡說的那個“暴雨之夜”形成一種不真實的對比。樓明之靠在外牆的石柱上,把信封翻來覆去地看。他有一百個理由懷疑許又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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