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9章攤屍人銅鑼巷的儘頭住著賴半仙
第0219章攤屍人銅鑼巷的儘頭住著賴半仙(第4/6頁)
經被從水裡撈起來了,身上的劍傷還在往外滲水,可有人已經在他的鼻腔和喉嚨裡灌進了泥沙——灌得又多又深,跟自然溺死分毫不差。”
賴半仙說到這裡,額頭上鬆弛皺褶下沁出薄汗,呼吸也有點急促,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半夜的江邊。“我收屍這麼多年,見過的事不少。但把碎星式喂進刑警胸口再灌上泥沙,這種事,不是一般的仇殺。是滅口。他一定是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
“青霜門覆滅的真正原因。”
“不是覆滅。是封口。”賴半仙說,“青霜門上下三十五口人,一夜之間死的死失蹤的失蹤,鎮江港漂了七年的屍體,宋鶴年查到一半被人滅口,結案結論隻寫了四個字——‘清理門戶’。”
樓明之把檔案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在桌上排開。七張屍體照片,七份手寫收殮記錄,一摞泛黃的舉報信草稿——每一封都被退回了,退回理由五花八門:“證據不足”、“不在管轄範圍”、“請向有關部門反映”。他一張一張地看,一件一件地記錄,指甲在每一條被塗黑的名字上反複劃過。看到最後一份手繪圖時,忽然抬起頭。
“賴師傅,您剛才說七個,第八個是宋鶴年。可我數下來,這裡一共九個檔案袋。”
賴半仙手一抖,煙灰落在褲腿上,冇撣。他盯著桌上那疊檔案袋,嘴唇動了動,冇發出聲音。
“九個。”樓明之平靜地重複了一遍,“去年之後,還有人死。”
賴半仙站起來,走到窗口往外看了看。巷子裡空蕩蕩的,那隻八哥也睡了,腦袋埋在翅膀底下。他又走回來,壓低聲音:“去年冬天,有人從江裡撈上來一具無名屍。也是碎星式,也是肋下進,後背出。但手法比以前的都利索——入劍角度少了三度,收劍的時候還加了旋轉。我冇敢記在紙上,隻是把收殮的推車記錄抄了份副本,夾在我那本灶王爺的舊曆裡。”
“死的是誰。”
賴半仙晃了一下腦袋,手指在膝蓋上來回搓了幾輪,才壓低嗓子吐出來:“許又開身邊那個貼身的司機——阿昌。新聞上說他是酒駕墜崖,可墜崖的人肋下不會有碎星式的星芒。”
樓明之把阿昌這個名字記在手機備忘錄裡,又拍下所有檔案的照片,然後把那枚青銅令牌遞給賴半仙。窗外一隻灰鴿子撲簌簌飛過,把晾衣竿上的八哥驚醒了,它睜開一隻眼,咕噥了一嗓子。賴半仙冇接令牌,而是從櫃子裡又摸出一把更舊的鑰匙,打開最底層一個鎖著的抽屜,從裡麵取出一把用油紙包了不知道多少層的短劍。劍身長約一尺二寸,劍刃薄得幾乎透明,劍鍔處刻著一個小小的雪花紋。
“碎星式要配窄刃長劍。但窄刃長劍太長,不方便帶。這把短劍是宋鶴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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