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9章攤屍人銅鑼巷的儘頭住著賴半仙
第0219章攤屍人銅鑼巷的儘頭住著賴半仙(第5/6頁)
打的,用的是青霜門斷掉的劍尖。他當兵時認識青霜門的人,知道他們的劍法路數。”賴半仙把短劍推到樓明之麵前,“他死之後,我在收殮的時候把這東西藏起來了。現在給你——你既然是來破夜這口老棺材的,總得有把像樣的鑰匙。”
樓明之將短劍包好放到夾克內袋裡。銅鑼巷裡不知什麼時候起了風,吹得鐵皮櫃門吱呀響了一聲。
“賴師傅,您自己保重。如果有人來敲門,就說我隻是個收舊報紙的。剛才跟您下棋賴了一隻‘車’,被您轟出去了。”
“這倒不用你教。”嘴裡又叼上一支冇點的煙,“我賴某人從殯儀館到火葬場再到垃圾山轉了三圈,閻王爺見了我都嫌我晦氣。反倒是你——你師父留給你的那枚令牌,不單單是幾張紙的交情。青霜門裡三十五個遭難的人,外門弟子名單上的手印,總得有個交代。”
天黑下來時,樓明之才回到謝依蘭的住處。謝依蘭還冇睡,書桌上攤滿了青霜門的資料——手繪的劍譜殘頁、鎮江港的老地圖、從市圖書館複印出來的1980年代報紙微縮膠片。聽見他進門,她把資料從桌角挪開一半。
他把短劍擱在桌麵上,又把手機上拍的檔案照片遞過去。謝依蘭逐張翻看,最後在看到宋鶴年那張收殮記錄時,手指按在“溺水”兩個字上,好一陣子冇移開。然後她翻開自己的筆記本,裡麵夾著一張從老報紙上剪下來的訃告——宋鶴年,犧牲日期:1986年4月11日。訃告邊上,有一行手寫的名單,墨跡很新,是她今晚整理出來的。名單上的第一個名字,就是宋鶴年的遺孀:趙淑琴。
“趙淑琴還在世。”謝依蘭說,“她在城郊敬老院住了七年,有個侄女每周去看她。我明天一早就動身。”
“我跟你一起去。”
謝依蘭搖了搖頭:“你還有另一條線。賴師傅給的這些檔案裡,應該還夾著一張碼頭貨運單,貨運單上最後一個簽名,很可能是個代號。你得追下去——我要去找的,是宋鶴年出事之前想說的那句遺言。咱們分頭追,最後對在一起。”
樓明之站在窗前,看著夜色中的揚州路。街燈把梧桐樹葉照得發綠,有隻野貓從垃圾箱後麵探出頭來,又很快縮回去了。
“宋鶴年當年查到了什麼,讓‘幽靈’不惜對一個刑警動手。”他忽然說。
謝依蘭冇有回答。臺燈照在她臉上,額角的汗把碎發粘在顴骨上,睫毛在眼下投出長長的影子。當年的鎮江,有人用碎星式殺人,有人用權力封口,有人拿八年時間在江邊收屍。而她和他,一個丟了警徽的人,一個冇落門派的遺珠,正蹲在這座城市的舊疤上,等那盞二十年前就該亮起的燈。
“總有一天,”她說,“我們要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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