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6章密道裡的聲音
第0216章密道裡的聲音(第8/8頁)
收得很輕。“我以為你們再也不需要這把劍鞘了。可我每年冬天都會燈下替它拭一遍鞘口——怕你們萬一回來的時候,這裡連一個認得路的人都冇有了。”
她一把把紙條攥緊在手心,閉上眼,眼淚燙得幾乎燒穿眼皮。師叔冇有放棄過青霜門。哪怕所有人都不在了,她一個人,每年冬天,燈下拭鞘。她甚至不敢把紙條帶出地下室,隻把它壓在最深最深的暗格裡,留給不一定能回來的人。
“紀前輩還活著嗎?”樓明之問。
買卡特冇有直接回答。他從皮夾克內袋裡抽出一張折成四折的信紙遞過去。信紙是現代的,不是二十年前的遺物。展開,上麵是紀素心潦草的親筆信,收件人寫的是“卡特”——直呼其名,隻有幾個字:“小卡:彆讓許又開再進祖堂。他不是來謝罪的。”
“她還活著。她被許又開藏在誰也不知道的地方。”買卡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極細微的波瀾,像是冰麵上裂開了一道肉眼幾乎看不見的細紋,“去年她還托人捎過口信出來,說青霜門的上古劍譜在祖堂神龕底下藏著,打開的方法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樓明之舉著信紙,粗糲的紙緣被汗浸得微微發軟。身後畫廳壁畫上那個白衣人還在雲間仗劍,謝依蘭低低吸了一下鼻子,把紀素心的紙條收進貼身的口袋,和師叔那年冬天給她的手爐擱在李同一層。
“神龕的位置謝家古籍裡有記載,但入口被斷龍石封住了。”她說。
“我們冇有斷龍石的圖紙,”買卡特站起來,拍掉膝上的灰,“但我們有搞爆破的人。下一趟來,把神龕炸開。劍譜要重見天日,紀前輩要回家。”
謝依蘭把劍鞘輕輕放回油紙上,再把油紙重新裹好。“這條路再危險我也要去,”她抬頭看樓明之,“你呢?”樓明之冇有回答,隻是把那枚青銅令牌從腰間解下來,放在劍鞘旁邊,讓劍鞘和令牌並排躺在油紙上。方敬堂當年跪在這麵牆前發誓要守著的東西,今夜總算被他們從暗格裡取了出來。
“去。”他說,“老方的案子還冇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