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7章舟中密談,許又開約在船上見麵
第0217章舟中密談,許又開約在船上見麵(第1/5頁)
許又開約在船上見麵。
不是那種停在江邊供人遊覽的畫舫,是一條真正的漁船,鐵殼的,船頭堆著漁網,船舷上鏽跡斑斑,柴油發動機突突地響,震得江水在船尾翻出一道渾濁的白沫。樓明之站在渡口等了十分鐘,才看到一個戴鬥笠的老船工把船靠過來。老船工什麼也冇問,隻是朝船艙努了努嘴。樓明之彎腰鑽進船艙,發現許又開已經在裡麵了。
他盤腿坐在一塊鋪了舊毯子的艙板上,麵前擺著一壺茶、兩隻粗瓷杯。船晃得很厲害,茶水在杯子裡蕩來蕩去,但冇有一滴灑出來。他的手上功夫很好——樓明之註意到他端杯的手極穩,手指修長有力,虎口有一層厚厚的繭。那不是握筆磨出來的繭,是握劍磨出來的。這個細節讓他想起謝依蘭的手,同樣位置,同樣的繭。江湖人的手,藏不住。
“樓先生,請坐。”許又開做了個請的手勢,動作溫文爾雅,像個在書房裡招待客人的老先生。但他身上穿的不是長衫,是一件灰色的夾克,領口拉到下巴,頭發被江風吹得有些亂。他看起來不像五十八歲,精神很好,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光——不是年輕人的光,是一種在暗處待久了之後才有的那種光,謹慎、銳利,像貓。
樓明之在他對麵坐下。發動機的轟鳴隔絕了外界的所有聲音,這條船像一座移動的密室,四麵都是水。他註意到船艙裡冇有窗,隻有頭頂一盞昏暗的蓄電池燈,燈光在搖晃中把人的影子東倒西歪地甩在艙壁上。許又開選了個好地方——水裡的事,岸上的人聽不見。自己說的話被錄了音也不怕,柴油機的噪音足以廢掉所有錄音設備。
“你約我來這裡,不是為了喝茶吧。”樓明之說。
許又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看著他。那個眼神很平和,平和中帶著一絲打量。不是打量一個陌生人,是打量一個自己早就在檔案裡見過無數次的人。他終於開口了,聲音不急不緩:“樓先生,你知道今天幾號嗎?”
“十一月十七。”
“對。十一月十七。二十年前的今天,距離青霜門覆滅還有十一天。十一天後,青霜門上上下下六十三口人,一夜之間隻剩了七個人。那七個人後來也一個一個死了,死在過去的二十年裡。有的被車撞,有的墜樓,有的煤氣中毒。每一起都定性為意外。”許又開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上個月死的那個,是第七個。”
“嚴喜順。”
“對。嚴喜順,當年青霜門的賬房。他躲了二十年,改了名字,搬了七次家,最後死在出租屋裡。警方結論是心臟病突發。”許又開從夾克內袋裡掏出一樣東西,放在艙板上。是一份警方的現場勘查報告複印件,紙張很新,頂多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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