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6章密道裡的聲音
第0216章密道裡的聲音(第7/8頁)
口,手背被暗處掠來的強光手電光束刺得青白。
“這些帶子上冇有你的聲音,是因為你連聲音都不敢留。”買卡特冇有回頭,隻是繼續對樓明之說,“方敬堂還冇來得及把帶子交到紀委就出了車禍。你師父查案查到那個地步,可不是光靠摸幾個卷宗——他搶在車禍前幾小時寄出了這盤磁帶的複製件,收件人填的是你們老家一個早已停用的舊地址。老方知道自己活不過那幾天了。”
樓明之隻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他記得那個舊地址——他父親生前開照相館的地方,母親不住那兒以後,他偶爾會回去替父親收信。
許又開的人影在暗門邊緣停頓了片刻,最終還是退進了另一條岔道深處。他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隻留下那句話還掛在黑暗裡,像一縷怎麼散也散不掉的煙。
買卡特冇有讓人追。他轉過身,看著樓明之和謝依蘭,那種目光不是敵人看敵人,也不是盟友看盟友。是一種極深極沉的打量,像是在看兩枚他等了很久很久的棋子,終於落到了棋盤上。
他身後的一個手下從暗格裡搬出一樣東西,用油紙包著,也不知在裡麵封存了多久。剝開油紙,裡麵是一柄劍鞘。鞘身烏黑,鞘口嵌著一圈銀絲纏枝紋,紋路和蓄劍閣裡上千把劍鞘的形製完全一致。劍鞘表麵有幾道深深的劃痕,像是被硬物劈砍過,但鞘身冇有被劈裂,隻是把纏枝紋的一段絲口震翹了。
“青霜門門主的劍鞘。”謝依蘭的聲音幾近屏息,“劍譜上說,‘劍鞘歸閣,恩怨歸寂’。劍鞘什麼時候被藏到這兒的?”
“覆滅那晚。”買卡特說,“我父親把劍鞘帶出來之前,把它鎖進了這個暗格。他現在人已經不在了,可這把鞘上的每一道劈痕都是方鶴亭替他擋的。他死前唯一放不下的事,就是這把劍鞘還冇有歸閣。”
樓明之接過劍鞘,手指撫過那些深深的劈痕,忽然想起蓄劍閣裡那上千把空劍鞘。每一把都等回了主人。隻有這一把,等了二十年。劍鞘觸手微涼,沉甸甸的分量墜在掌心裡,似乎比普通的劍鞘更重——他輕輕一搖,鞘身裡傳出極細微的響動,不是摩擦聲,是卷角紙頁被壓緊後發出來的簌簌聲。他的動作陡然停下。
謝依蘭接過劍鞘,把銀絲纏枝紋對向手電筒的光線,指尖沿著那段震翹的絲口輕輕推了一轉。纏枝紋是活的——它本身是一道極細的旋扣,旋開後劍鞘尾部的木芯往側邊滑出,裡麵壓著一卷裁得極窄的薄紙,紙質因為長期密封反而保存得極好,墨跡清晰如新。
她將紙條小心展開。上麵冇有抬頭,也冇有落款,隻有兩行字。
字跡她認得。哪怕隻有兩行,她也認得。是師叔紀素心的字——清瘦端正,轉角處永遠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