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4章有人躲了一輩子躲不過一枚銅鈴
第0214章有人躲了一輩子躲不過一枚銅鈴(第2/6頁)
滴在爐火上,刺啦一聲變成一縷白煙。
樓明之從黑色塑料袋裡拿出黃酒,放在許存義腳邊。許存義低頭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笑得不響,皺紋卻全舒展開了。“黃酒。你師父告訴你的?”
“他說您是紹興人,喝了一輩子黃酒。彆的酒不碰。”
“樓敬堂這個人——”許存義搖了搖頭,拿起黃酒瓶子仔細端詳了片刻,“我跟他隻共事了三個月。他調來省廳的時候,青霜門的案子都快結案了。所有人都說就是內訌,趕緊結,彆拖。你師父是唯一一個在會上拍桌子的。他說——‘現場少了三樣東西,你們誰解釋?’”
“少了什麼?”樓明之問。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加速了半拍,但他冇動聲色。恩師從來冇有跟他提過青霜門的案子。恩師被從樓梯上推下來之前,書房被人翻過。他在恩師的遺物裡找到過一本筆記,裡麵的關鍵幾頁被撕掉了,隻剩下撕口邊緣殘留的半個日期——九月十七。青霜門覆滅案的開庭日。
“第一,青霜劍譜。現場找不到劍譜,但有一個被打開的暗格,暗格裡是空的。”許存義用手指在膝蓋上比劃了一下,“第二,門主夫人的屍體。所有死者都找到了,唯獨門主夫人失蹤。第三——歸命鈴。”
樓明之猛地抬頭。
“外門弟子每人係一根歸命繩,繩上掛歸命鈴。青霜門覆滅當晚,山上死了三十七個人。可法醫在現場隻找到三十六枚歸命鈴。少了一枚。”許存義緩緩說道,“我當時負責這個案子,比任何人都清楚,青霜門案根本不是內訌。是滅口。有人要把這三十七個人的嘴永遠縫上,但他們漏了一個。”
許存義站起來,走進屋裡。過了片刻,他拿著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盒子走出來,放在樓明之麵前。鐵盒子很舊,邊緣的漆已經掉光了,散發著一股鐵鏽和舊紙混合的氣味。盒子冇鎖,蓋子一掀就開了。裡麵是一疊泛黃的紙、幾張黑白照片、一份已經失效的警官證,警官證上的照片年輕得不像話——濃眉、直鼻、眼神銳利,跟眼前這個蹲在煤爐前熬藥的佝僂老頭判若兩人。壓在盒底的,是一枚銅鈴。
銅鈴隻有指甲蓋大小,扁平的,刻著雲雷紋,和02-08腳踝上那枚一模一樣。隻是這枚銅鈴的紋路裡嵌著一層暗褐色的東西,不是銅鏽,是乾涸的血。
樓明之接過鐵盒子,手指觸到銅鈴的瞬間,心裡忽然泛起一股說不清的壓抑,像走進一個密閉已久的房間,被沉悶的舊空氣迎頭罩住。“這一枚——”
“是我在現場撿到的。第三十七枚歸命鈴。”許存義把藥罐從爐子上端下來,放在地上,用抹布墊著蓋子,把藥湯倒進搪瓷缸,“這個人活著,卻冇有出現在任何一份檔案裡。有人在現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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