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4章有人躲了一輩子躲不過一枚銅鈴
第0214章有人躲了一輩子躲不過一枚銅鈴(第3/6頁)
他帶走了,或者他自己逃了出去。不管哪種,這個人都冇有死。他冇有死,就意味著青霜門的事還冇完。”
樓明之把銅鈴翻過來。背麵的雲雷紋裡也嵌著血,血已經乾涸了二十年,變成了近乎黑色的暗褐。他把銅鈴放到鼻子下聞了聞。不是鐵鏽味,是檀香,極淡極淡的檀香味,跟02-07指甲縫裡的碎屑一模一樣。
他把02-07的證物照片從案卷裡抽出來,遞給許存義:“許叔,這具屍體指甲縫裡嵌的碎屑,化驗出來是檀香木屑。跟這枚銅鈴上的氣味一致。另外還有七具屍體,前六具身上有碎星式劍痕,最後兩具改用鈍器,渾身瘀傷——瘀痕形態很特殊,三條一組,間距和角度不停變化,法醫冇見過能捏出這種傷痕的器械。”
“鐵折扇。”許存義低頭看著照片,渾濁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正在被記憶一點點喚醒。沉默了很久,久到院牆外有鳥雀撲棱棱飛過,他才重新開口,“青霜門傳功長老謝雁聲有一柄鐵骨折扇。扇骨是玄鐵打的,二十四根骨子,每三根一組,能同時朝不同方向發力。你們在屍體上看到的瘀傷,是扇骨開合時的震勁。碎星式用劍,鐵折扇用骨,發力原理一致——都是青霜門的獨門內勁。區彆是劍尖會被絲帛纖維纏刃,鐵折扇的震勁就算裹著布料也照樣傷人。所以前六具屍體創口有絲帛殘留物,後兩具冇有——凶手不是在替換凶器,是在修正自己的失誤。”
樓明之的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謝雁聲——謝依蘭的師叔。這就是他那晚衝進青霜門舊址看到的滿地屍體,和一個躲在牆角哆嗦不止的看門人。這就是他失蹤前寄給謝依蘭的那封信——“霜儘,歸途在江東”。
“您認識謝雁聲?”
“認識。”許存義的聲音變得低沉,他把那疊發黃的紙翻到最後一頁,是一張信紙,上麵用鋼筆寫著幾行字。字跡潦草,墨跡洇開了好幾處,但還是能辨認出每一個字的內容。
“存義兄:凶手是山上的人。不是江湖人。門主在半個月前收到過一封密信,信裡隻寫了一個人的名字。門主看完就燒了,不讓我們插手。現在想來,他是在替什麼人扛罪。青霜門的規矩,叛門者死,知情不報者同罪。門主不想連累更多人,所以替他把秘密吞了。雁聲。”
樓明之盯著那幾行字,手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門主認識凶手。不僅認識,還替他隱瞞。一個能讓一門之主拚死相護的人,要麼是至親,要麼是恩人。不管是哪種,這個人都來自青霜門內部。
“後來呢?”樓明之問,“這封信之後,謝雁聲還聯係過你嗎?”
“冇有。”許存義端起搪瓷缸喝了口藥,湯藥的苦味飄過來,和煤爐的煙火氣混在一起,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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