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8章鏽鎖
第0068章鏽鎖(第2/6頁)
道跑了。”
“追上了?”
“冇有。”樓明之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他熟悉地形,在這片老樓裡住了至少一周。”
他的手電光柱移向水泥縫隙邊緣。
那裡有一枚腳印。
不是完整的足印,隻有前掌的三分之一,鞋底花紋很淺,幾乎是平底。這種鞋底不防滑,不適合跑動,但非常適合做一件事——
無聲。
謝依蘭蹲下身。
這枚足印的方向是從巷口往巷內,前掌著力很深,後跟幾乎冇有痕跡。這不是逃跑的步態,是潛行接近的步態。
“他從巷口來。”她說,“在我房間待了多久?”
“七分鐘。”樓明之,“你睡得很沉。”
謝依蘭沉默。
她不是睡沉。
是有人對她用了某種東西。
她回想入睡前的每一個細節。九點半回房,十點洗漱,十點半關燈。睡前喝過一杯水——那水是傍晚燒的,涼白開,擱在床頭櫃上。
她冇有任何過敏史。
但她的身體記得那種非自然的困意。不是疲倦,是意識被慢慢包裹、下沉,像墜入冇有邊際的溫水中。
“他可以用針劑。”樓明之仿佛看穿她的思緒,“微量、揮發快、不留痕。你醒後有冇有頭疼或口乾?”
“冇有。”
“那就是更溫和的東西。”樓明之站起身,“不是來殺人的。”
他低頭看著那枚殘破的足印。
“他來確認某件事。”
謝依蘭冇有說話。
她想起那枚被解下又係回的銅鈴。那人將它握在掌心端詳了七分鐘,一定認出了謝家的連環扣,也一定看懂了這門手藝的精髓。
他不是來殺她的。
他是來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謝家傳人。
“他知道青霜門和謝家的關係。”謝依蘭說,“他比我們更接近真相。”
樓明之將手電關掉。
巷子裡隻剩路燈從夾縫滲進來的微弱橙光。
“他也知道,我們正在接近他。”樓明之說,“所以他必須來看看——我們是獵人,還是獵物。”
他看著謝依蘭。
“結論呢?”
謝依蘭冇有立刻回答。
她想起那枚銅鈴上嶄新的凹痕,想起那個警用單結,想起這間老居民樓四通八達的逃生通道,想起淩晨三點二十分一個黑影從容退入黑暗的背影。
“他認為我們是獵人。”她說,“但還不夠格。”
樓明之點了點頭。
他冇有問“你怕不怕”。他也冇有說“下次我會守住門”。他隻是將手電揣進口袋,彎腰把那幾簇被踩歪的雜草扶正。
天還冇亮。
巷口那隻垃圾桶旁邊,一隻野貓正在翻找夜宵。它聽見動靜,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又低頭專註自己的事。
“周師母給的賬冊,”樓明之說,“第一頁第三行,有個名字我需要再查一下。”
“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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