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三章無麵心魘
第六二三章無麵心魘(第4/8頁)
。每天,會有一個沉默的、戴著麵罩的啞仆,從門上的小窗遞進來一點食物和水。我哭,我喊,我求,外麵一點聲音都冇有。我不知道白天黑夜,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魏長樂靜靜聽著,麵色沉凝如鐵。
“直到……直到有一天,鐵門從外麵被打開了。”香蓮輕聲道:“不是那個啞仆。進來兩個膀大腰圓的婦人,力氣很大,像抓小雞一樣把我從石板上拎起來,帶去了另一個房間。”
她的敘述開始出現斷續,呼吸紊亂,仿佛那回憶本身就是一種酷刑。
“那房間……有熱水。她們給我沐浴,用散發著奇異香氣的、顏色發綠的藥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洗我的身體,搓得皮膚發紅、生疼,好像要洗掉什麼臟東西……然後,她們給我換上一種料子……很輕、很薄,幾乎透明的白色紗衣,什麼都遮不住,穿著比不穿更讓人……羞恥。”
“她們重新蒙上我的眼睛,把我帶出了囚室。我赤著腳,踩在冰冷潮濕的石板地上,被她們架著,走了一段……彎彎繞繞、漆黑無比的道路。最後,我被推進了一個房間,門在身後關上了。”
“眼罩被取下……”香蓮的眼神空茫失焦,“那是一個……很奢華的房間。地上鋪著厚厚的、顏色豔異得刺眼的地毯,掛著重重疊疊的帷幕,把牆壁遮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房間裡有一種熏香味,讓人頭暈。房間中央,隻有一張很大的床榻。”
“然後……我看到了‘主人’。”她吐出這兩個字時,聲音裡帶著徹骨的寒意,以及一種深入骨髓的、被馴服般的恐懼。
“主人?”魏長樂眉頭驟然收緊。
“送我去那房間的路上,那兩個婦人囑咐我,說進房看到的人,就是我的主人,我要絕對服從,不能有任何違逆,否則……”她打了個寒顫,冇有說下去。
魏長樂腦中瞬間閃過桃莊地宮的畫麵。
但香蓮所處的地方,應該不會是桃莊,看似都是極其隱秘的地方,但風格不一樣。
“他什麼樣子?”魏長樂追問,“任何細節,臉型、眼睛、口鼻?穿著?說話的語氣習慣?哪怕隻有一點點模糊的印象?”
“一個男人……聽聲音,很年輕。但他……總是戴著一張猙獰的鬼怪麵具。我看不到他的臉,隻記得他的身形……不算特彆高大,但很結實,肩膀這裡很寬厚。”香蓮用手在自己肩上比劃了一下,“站著的時候,背脊總是挺得很直。脖子……有點短,顯得很粗壯。聲音……有點低沉。”
“他……他很可怕。”她的指甲再次深深掐入掌心,“他……他侵犯我,用各種……我從前想都不敢想、難以啟齒的、折磨人的方式。過程中,他總是……總是強迫我看著他的眼睛,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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