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二三章無麵心魘
第六二三章無麵心魘(第5/8頁)
,讓我說一些……我自己都不明白的話……”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每一次……到最後,我都是眼前發黑,徹底失去知覺。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回到了那個冰冷的石室,獨自一人。然後……接下來至少半個月,甚至更久,我都虛弱得根本下不了床,渾身發冷,像掉進了冰窟,頭暈眼花,吃什麼吐什麼,連喝水都吐……像是……像是身體裡最要緊的、活命的東西被抽走了,隻剩下一具空殼。”
“等到我恢複過來,鐵門又會打開。”她的眼淚無聲地奔流,“周而複始……我不知道經曆了多少次。直到……直到有一天,我再次被帶走,卻冇有去那個房間,而是被塞進一輛封閉的馬車,送到了瀟湘館。喜媽媽……等在那裡,告訴我,從前種種,俱已煙消雲散。”
香蓮說完最後一個字,整個人如同被徹底抽去了所有骨頭和力氣,虛脫一般癱軟在榻上。
魏長樂聽完,心中已掀起驚濤駭浪。
這絕非簡單的權貴狎玩或變態嗜好!
他壓下心頭的震動和凜冽的寒意,他必須抓住香蓮神智尚存的這一刻,獲取更多線索。
“香蓮,”他稍稍靠近一些,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引導性,“你做得很好。現在,我需要你再努力回想一下,關於那個‘主人’,除了身形、聲音和麵具,還有冇有其他任何細節?”
香蓮如同木偶般,眼珠極其緩慢地轉動了一下,看向魏長樂。
她的思維似乎凝滯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極其艱難地開始重新搜索那片恐怖記憶的殘骸。
她搖了搖頭,又忽然頓住,眉頭因為用力回想而緊緊皺起。
“他……他左手,經常握著一塊……白色的絲帕。”她斷斷續續地說,“手……他左手的手背上,好像……有一道疤,不是很長,大概一寸多,彎彎的,像個月牙,或者一道淺淺的鉤子,顏色比旁邊的皮膚深一點,有點發紅……是在這裡,”她抬起自己的左手,在手背靠近腕骨的位置比劃了一下,“他有時候會用右手拇指,無意識地摸那道疤……”
“還有……他喜歡用的那種熏香,有點像是寺廟裡的檀香。”她努力描述著。
說完,已經是疲憊不堪。
魏長沉默了片刻,將這些細節——月牙疤、獨特熏香——牢牢刻在腦海裡。
“你先歇一會!”他起身,走到外間。
外堂內,殷衍正坐在一張椅子上候命,聽到腳步聲,立刻轉過身來。
“大人,”他迎上兩步,目光帶著探詢,“她……?”
“暫時穩住了,說了些東西。”魏長樂語氣沉凝,快速說道,“殷兄,咱們監察院內,可有技藝極為高明的畫師?尤其擅長根據口述繪製人像,能抓住神韻細節的?”
殷衍立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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