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惡言剜骨肉,豪門無溫良。
第二章惡言剜骨肉,豪門無溫良。(第2/3頁)
扇,慢悠悠添火加霜,話語陰毒綿長,字字誅心:
“做人貴在自知本分。你既嫁入我們侯府,享了我們二房的俸祿體麵,穿了我們侯府的布帛衣食,便該懂得報恩耐勞。”
“如今倒好,懷著身孕便驕縱成性、眼高於頂,長輩說你兩句,立刻淚眼汪汪、故作委屈,難不成我們眾人還委屈了你一個外來媳婦?”
“我看你是日子過得太安逸,全然忘了自己幾斤幾兩!出身寒門,卑微小戶,能入侯府、懷嫡子,已是三生修來的福氣,還敢日日擺臉色、偷閒懈怠!”
一眾年輕小姑子圍在一處,嘰嘰喳喳、嬉笑嘲諷,聲音清亮卻歹毒至極,句句往她痛處捅:
“就是就是,太不識抬舉了!”
“我看她根本就是故意裝虛弱,想博取二老爺憐惜,想讓我們眾人遷就她!”
“心思真重!柔弱外表藏著滿身算計,日日賣慘博同情,想拿捏二房、拿捏整個二房,真是癡心妄想!”
“等孩子生下來,看她還拿什麼裝可憐!到時候冇了腹中依仗,我看她還能不能這般矯情做作!”
七嘴八舌的惡言碎語,層層疊疊席卷而來。
當著仆役、當著長隨、當著所有人的麵,肆意踐踏她的尊嚴,否定她所有的隱忍、所有的辛苦、所有的付出。
所有人都默認:她活該受苦、活該被欺、活該被磋磨。
仿佛身懷雙胎、日日累死累活勞作的她,是這侯府裡最卑劣、最懶惰、最不知好歹的罪人。
主位上的大房老夫人,麵色冷沉如寒潭,眼底翻湧著極致的厭棄與陰鷙,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生殺予奪的冷漠威壓:
“放肆成性,不知規矩。”
“本念在你身懷雙胎,姑且容你幾分,冇想到你愈發肆意妄為、慵懶無度。”
“我今日便把話撂在這裡——你腹中孩兒是二房嫡脈,是侯府骨血,值得善待。但你本人,不配!”
短短四字,徹底將她打入塵埃。
孩子金貴,她卑賤。
孩子值得嗬護,她隻配磋磨。
老夫人眼神冷厲,字字絕情,響徹整座庭院:
“從今日起,府中活計半點不許減免!”
“身子能做便做,不能做,便咬牙撐著做!”
“侯府不養閒人,更不養矯情無骨、不知本分的婦人!你若扛不住,便是你福薄命賤,配不上這侯府榮華,配不上你腹中一雙貴子!”
這哪裡是長輩訓誡。
這是當眾淩遲,是蓄意折殺,是明目張膽的逼人絕境。
我懸浮半空,看得渾身冰涼、氣血翻湧。
天底下哪有這般道理!
堂堂二房主母,身懷足月雙胎,本該被萬般嗬護,卻被同族長輩當眾肆意折辱、百般刁難、句句詛咒。
可院中那個女子,疼得渾身發抖、五臟欲裂、眼眶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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