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惡言剜骨肉,豪門無溫良。
第二章惡言剜骨肉,豪門無溫良。(第1/3頁)
我淩空懸浮,冷眼瞧遍此間人情虛偽。
院中女子方才勉強撐著劇痛的小腹,將滿院枯枝雜物清掃乾淨,雙手撐著冰冷的青石臺麵,身形搖搖欲墜。足月雙胎墜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移位,小腹硬痛陣陣收緊,雙腿浮腫得幾乎塞不進粗布鞋襪,渾身力氣被抽得一乾二淨。
她臉色慘白如紙,薄唇毫無血色,鬢邊冷汗滾滾而下,順著下頜線不斷滴落,砸在青石地上,碎成點點寒涼。
她真的扛不住了。
連日不眠不休、超負荷的苦力重壓在雙胎孕身之上,早已透支了她所有氣血。此刻天旋地轉,眼前陣陣發黑,胸腔發悶,呼吸都帶著細微的顫音,腹中孩兒躁動不安,頻頻胎動,像是在拚命控訴這非人折磨。
她隻是想微微低頭,靠一靠手臂,緩過這瀕死般的眩暈。
可就是這一瞬的脆弱、這一瞬的停歇,立刻引來涼亭中滿座貴女夫人鋪天蓋地、毫不留情的怒罵擠兌。
冇有半點情麵,冇有絲毫體恤,句句如刀,字字剜心,當著整院下人的麵,肆無忌憚折辱她這位二房正室夫人。
大房二姑姐最先嗤笑出聲,聲音尖利刺耳,穿透朗朗天光,刻意讓所有下人聽得清清楚楚,就是要當眾碾碎她所有尊嚴:
“真是天大的笑話!不過是掃了一院地,便裝出這副半死不活的可憐模樣?”
“怎麼?懷了兩個野種,就真把自己當成侯府救命恩人了?給誰演這副柔弱苦情戲呢!”
“我瞧你日日偷懶耍滑,身子半點事冇有,純粹是心思懶惰、骨子裡貪閒!仗著腹中兩個孩子,處處拿捏府中長輩,日日裝病賣慘,真是又卑又賤!”
一句話罵得極儘難聽,字字臟汙,當眾辱她腹中子嗣。
院中女子渾身猛地一顫,心口驟然劇痛,下意識死死護住肚子,眼底瞬間蓄滿淚水,卻死死咬著牙不敢落下來。
她不懂,為何人人都要這般惡意待她。
大房大嫂指尖撚著精致絹花,抬眼斜睨,滿臉嫌惡與刻薄,語氣陰陽怪氣、極儘踩踏:
“二房真是娶了個祖宗回來!我們大房媳婦當年一胎三子,臨盆前一日還親自下廚、打理內外家事,從未喊過一聲苦、叫過一聲累。”
“偏你金貴!雙胎又如何?不過是肚皮爭氣,論品行、論出身、論氣度,你哪一點配得上侯府主母之位?”
“無娘家撐腰,無半點才情,無半分體麵,空有一副肚皮,日日在府裡好吃懶做、矯情做作,若不是為了你腹中這兩個嫡脈孩兒,你以為你能安安穩穩站在這侯府大院?早被一紙休書掃地出門!”
這話赤裸裸攤開了所有人的真實心思。
留她,從來不是善待,隻因為她腹中還有利用價值。
一旦孩子落地,她便一文不值。
旁支三嬸娘搖著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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