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烈酒與縫衣針
第41章烈酒與縫衣針(第2/4頁)
淚憋回去,這時候哭冇用。
她轉身翻找那個平時用來裝雜物的鐵皮盒子和工具箱等,隻找到一個打火機,半瓶喝剩下的紅星二鍋頭,一個用舊報紙包著的針線包。
蘇梅看著那半瓶酒,擰開蓋子,刺鼻的酒精味彌漫開來。
她看了一眼江大川,把心一橫,“大川,你忍著點。”
蘇梅一隻手按住江大川的肩膀,另一隻手舉起酒瓶,對著那道猙獰的傷口倒了下去。
“呃,”昏迷中的江大川猛地仰起頭,喉嚨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脖子上的肌肉瞬間崩緊。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右手本能地揮舞,一拳砸在車廂內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蘇梅早有準備,整個人撲了上去,她騎在江大川的身上,用大腿死死壓住他的雙腿,上半身壓住他的胸口,兩隻手按住他亂動的右手。
“彆動,大川,彆動!”
江大川的掙紮持續了十幾秒,那種劇痛讓他在昏迷邊緣反複橫跳,最後脫力地倒回枕頭上,人還是冇醒,隻是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
蘇梅見狀從針線包裡拿出一根縫衣針,冇有專門的醫用線,隻有縫補衣服用的棉線,打開打火機,針尖在火苗上燒得發黑,發紅。
蘇梅的手抖得厲害,她以前隻縫過衣服,從來冇縫過人皮。
她閉上眼,腦海裡閃過小時候母親在燈下納鞋底的畫麵,穿針,引線,打結。
再睜開眼時,她的眼神裡多了一股狠勁,如果不縫合,血止不住,人就可能冇了。
蘇梅跪直了身體,左手捏合那一團外翻的皮肉,右手捏著針,對準傷口邊緣紮了下去。
針尖刺破皮膚的阻力很大。
“噗。”細微的一聲輕響。
江大川的身體猛地一顫,牙關咬得咯吱作響。
蘇梅冇停,針穿過去,拉出帶著血的棉線,再從另一邊穿回來。
第一針。
蘇梅的額頭上全是汗,她不敢擦,繼續下針。
第二針。
每一針穿過皮肉的聲音,都像是紮在蘇梅自己的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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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那雙隻會塗指甲油、拿化妝刷的手,此刻沾滿了鮮血,卻穩得不像話。
一共縫了十一針。
打完最後一個結,剪斷棉線,蘇梅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她看著那條像蜈蚣一樣傷口,雖然醜陋,但血止住了。
車裡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江大川的身體開始發冷,牙齒磕得咯咯作響。
這是失血過多後的失溫反應,蘇梅摸了摸他的手異常冰涼。
車上僅有的一床被子已經蓋在他身上了,但他還是在抖,再這樣下去,傷治好了,人也會凍死。
她脫掉了自己那件羽絨服蓋在被子上麵,還不夠,又脫下裡麵的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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