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烈酒與縫衣針
第41章烈酒與縫衣針(第3/4頁)
隻剩下一件保暖內衣。
把所有能蓋的東西都堆在江大川身上,但他還是在抖,嘴唇青紫。
蘇梅咬了咬嘴唇,鑽進了被窩,狹窄的臥鋪隻夠一個人躺,她隻能側著身,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在江大川身上。
皮膚剛一接觸,她被那冰塊一樣的溫度激得打了個哆嗦。
“冷……”江大川無意識地尋找熱源,往蘇梅懷裡鑽。
蘇梅抱緊了他的頭,把他的臉按在自己溫熱的胸口,雙腿夾住他冰冷的腿。
“不冷了,大川,不冷了。”
她在他耳邊輕聲哄著,像是哄孩子,又像是哄自己。
車窗外,風聲如同鬼哭狼嚎,遠處隱約傳來幾聲狼嘯。
在這荒無人煙的雪域高原,這一方小小的駕駛室,就是這世界上唯一的方舟。
蘇梅感受著懷裡男人逐漸平穩的心跳,那種這幾天來一直懸著的心,莫名地落了地。
蘇梅太累了,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聽著江大川胸腔裡傳來的心跳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天蒙蒙亮,車窗玻璃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花。
江大川醒了,他是被渴醒的,喉嚨裡像著了火。
左臂傳來一陣鈍痛,他扭頭看了一眼,那道傷口被縫合了針腳歪歪扭扭,像條難看的蟲子。
他動了一下,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低下頭看見蘇梅正縮在他懷裡,手腳並用纏著他,頭發亂蓬蓬地散在他脖頸間。
江大川愣住了,這種姿勢,太親密,太越界。
他看著懷裡的女人,蘇梅睡得很沉,眼角還掛著淚痕,臉上有幾道黑色的油汙,應該是昨晚留下的。
哪怕是在這種狼狽的時候,她的輪廓依然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江大川輕輕把散落的發絲撥到耳後,心裡某個堅硬的地方,裂開了一條縫。
“嗯……”蘇梅睫毛顫了顫,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頭,正好對上江大川的眼睛。
兩人的臉隻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呼吸交纏在一起。
“你……你醒了?”她手忙腳亂地想要退開。
“彆動。”江大川的聲音沙啞,他按住了她的後背。
“外麵冷。”
蘇梅不動了,她重新趴回那個寬厚的胸膛上,臉埋得更低。
“傷口疼嗎?”她聲音很小。
“不疼。”江大川撒了謊,疼得鑽心,但他不想說。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躺了一會兒,直到遠處傳來了過路大車的喇叭聲。
“該趕路了。”江大川鬆開了手,那種溫軟的觸感消失了,懷裡空蕩蕩的。
兩人起身穿衣服,動作都很僵硬,誰也不敢看誰。
江大川從儲物格裡翻出一包壓縮餅乾,掰了一半遞給蘇梅,就著半瓶礦泉水,兩人默默地吃著。
吃完,江大川推門下車,寒風讓他清醒了不少。
他走到車頭,掀開發動機蓋,一股焦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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