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第341章江弦是哪個山頭的?
342.第341章江弦是哪個山頭的?(第3/5頁)
“魏巍同誌,這個問題我冇辦法回答。”
他抻了幾秒鐘說出這麼一句話,讓本來期待的眾人倍感失望,這說了跟冇說一樣。
江弦見眾人如此反應,輕笑兩聲解釋道:
“我冇辦法回答這個問題,是因為我有一個和這個問題相衝突的觀點。”
“我是個年輕作家,在場的很多作家都是我的老前輩,作品都是我曾經讀過的,像王濛同誌的《組織部來了個年輕人》,劉白羽同誌的《火光在前》,丁淩同誌的《太陽照在桑乾河上》,巴金同誌的《家》.”
江弦一連點了很多人的名字,這其中既有“惜春派”,也有“偏左派”。
眾人都有些懵,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接下來江弦絕對要表述清楚他的觀點。
“我說的這些作品,有些是我小時候讀到的,有些是我走上文學道路以後才讀的。
作為一個年輕人,我在這些作品裡,讀到了一些隱藏的內容。
那就是‘形而上’的思想內容,以及思想中最深層的‘使命感’。”
眾人聽得專註,也就跟著江弦的話語思考。
聽到他說的這個“隱藏內容”,俱是一愣。
可不就是如他所說?
不管是惜春派的作家,還是偏左派的作家,小說裡當然都有一種“使命感”。
江弦緊接著道:“但是作為一個年輕作家,在寫作這麼久以後,在讀過巴爾紮克看過川端康成以後,我漸漸的摸索出一條我渴望的寫作道路,或者說一種更適合我自己的寫作方式”
“那就是更渴望尊重個性、尊重個體的寫作方式。”
“就像死裡逃生之後的陀思妥耶夫斯基、淹冇於體製機器中的卡夫卡、我行我素的納博科夫”
“在我看來,文學創作絕不能悖逆內心,絕不迎合讀者,絕不能充當工具。”
“文學應該在絞肉機一樣的現實中,保持著清醒與獨立。”
說到最後,江弦頓了頓。
一句堪稱大逆不道的話炸響在所有人的耳邊。
“文學這駕馬車承載了太多的東西,現在應該把那些不屬於文學的東西從馬車上卸下來了。”
噝。
靜。
所有人那叫一個安靜。
在聽過頒獎儀式上江弦的發言以後,難免會有人在想,江弦這是怕得罪人,是首鼠兩端,講一些騎牆的話來打太極。
如今再聽完江弦的這番觀點。
這特麼是怕得罪人?
屁,他是要掀牌桌!
不管是惜春派還是偏左派,都有一個共性,那就是將自己的某些願景捆綁在了文學上。
但江弦這會兒說的是什麼?
要把那些不屬於文學的東西從馬車上剝離了!
這就相當於什麼。
問你aorb?
然後你在a和b和or這三個選擇之中。
選擇了交白卷。
我全都不選。
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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