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2.第341章江弦是哪個山頭的?
342.第341章江弦是哪個山頭的?(第2/5頁)
名為《深情地領受人民的鞭策》。
偏左派的作家們相視一笑,惜春派的作家則微微皺起了眉。
在過去幾年裡,依靠著“傷痕文學”和“反思文學”,“惜春派”在輿論場取得了爭論的話語權,在雙方的爭論當中,“惜春派”占據了很大的優勢地位。
但就在今年,隨著上頭精神的東風抓緊,攻守易型,偏左派發起對惜春派的反攻。
如此形勢之下,江弦這樣一個發言題目,難免會讓人覺得,這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他要向著占據上風的偏左派那邊靠攏。
“.我知道此生的文學義務就是建樹關於人的理想,建樹關於生死、榮辱、愛恨、美醜的人性坐標。”
“一個人的曆史是國家曆史的一部分,一個人的精神是時代精神的一部分,一個人的情懷是民族情懷的一部分。”
“為此,我喜歡精確到位的現實主義,喜歡情緒飽滿的理想主義,也喜歡直麵人類精神危機的現代主義。”
“寫作者的精神維度決定了其作品的優劣高低,所以,對登高望遠的熱愛時刻伴隨著我們對隕落與滑坡的警惕,寫作者的另一個名字就是永遠的攀登者。”
“.”
江弦講前麵的時候,“偏左派”聽的頻頻點頭,就連和江弦有些舊怨在的賀井之,緊繃的臉色都舒緩幾分。
不過講到後麵,就換成“惜春派”的作家眼神逐漸變得明亮。
江弦一番發言很快結束。
禮堂內的作家們,不管是偏左派還是惜春派,齊刷刷為他的這段發言鼓起了掌。
因為在他們看來,江弦的發言裡有相當漂亮的金句。
但是鼓掌過後,他們又忍不住要問自己。
這小子究竟是算個啥派?
說了半天,說的這麼好,到最後不還是冇說清楚麼?
授獎大會結束,大會堂裡來自全國各地的六百多名文藝工作者,一同進行了大合影。
費了一些周折才結束。
中午就在海子裡用餐,下午又緊接著舉行一場座談會。
獲獎的六位作家仍是人群中的焦點,尤其是最年輕的江弦,他的作品被在場的評委和出席嘉賓多次談到。
座談會進行到一半,創作《東方》的魏巍忽然問了江弦一個問題:
“你覺得未來的文學,是應該真實地暴露和反映中國當代社會傷痕與現實,還是應該恢複“十七年”主流文學。”
這算是把江弦給逼到死角了。
剛才他那一番發言,大家聽了半天,也冇聽出一個確切的態度。
但現在魏巍的這個問題,正是惜春派和偏左派爭論的核心。
他這個問題問完,本來氣氛熱烈的座談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江弦。
江弦歎一口氣。
見眾人如此關註,他不慌不忙的喝一口麵前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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