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冰酥悖論,宴席最後絕殺,我喝的是...完整版的「世界」嗎?
第403章冰酥悖論,宴席最後絕殺,我喝的是...完整版的「世界」嗎?(第2/6頁)
搭配」。
這種「寒粉」遇到低溫水時,能攜帶一般酥點的特性,並保持其獨有的寒意。
但經過大量實踐,在不加熱的情況下,酥油與麵無法分層,就不可能做成「酥」..
簡而言之,隻混合壓製不加熱,那最後做出來的最多算「糕」,冇法變成「酥」。
但一旦選擇加熱,將油脂融化起酥,其原本加入井水補充寒意的邏輯就行不通了。
畢竟你不能要求一碗油酥冷飯在被加熱後,油酥融化,但米飯還是冰冷的..
所以這個問題研究到這裡,就變成了一個死結。
也就是因為這個特點,所以弗拉基米才認為夏鳴的這道料理是「冰髓酥」,而不是一般的「冷酥」。
「外麵的貴妃紅還保持著適口的溫熱,內裡卻透出「冰髓」的絲絲冷意。」
「吃起來油潤自然,這個糕點必定是經過了加熱的,外層加熱內裡還能不受影響,這完美契合「冰髓酥」的特征。」
弗拉基米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那滿園的牡丹。
此刻的他就如同夜遊牡丹亭一般,在牡丹香味充斥周身的同時,又時不時感受到點點涼風。
這種涼意很好的解決了華式酥點的痛點,並使得原本吃起來鬆軟的酥,帶上了一絲類似雪糍外層的糯感。
但比雪糍巧妙的一點,就是其內部的糯感是與涼意互相疊加的,並且比例很少。
在原貴妃紅中,更多起到凸顯「酥感」的作用,如果嘗試蘸食「蜜絲金露」,則可搭配特殊調配的蜜汁,起到類似冷凍蜂蜜沙沙的口感。
「一切的秘密還是在那層不知從何而起的微微涼意中。」
弗拉基米在吃過兩塊後,從側麵觀察了這道酥,和他猜的一樣,單純從側麵看,酥的每層都做的非常立體均勻。
顏色從牡丹紅到牡丹粉過渡,內裡並冇有想像中的冰糕層。
但弗拉基米在認真觀察後發現,這個酥靠近餡料的那一圈粉色酥皮,其質地與外層酥並不完全一致,可猜測是兩種技藝。
再結合牡丹花餡料中加入了極其少量的冰片,並有極為少的霜凍結晶,弗拉基米推測夏鳴製作這塊酥的時候,其內部溫度與外部溫度應該是完全不同的。
但這又會衍生出一個問題..
「如果是分開加熱,外層與內層如何融合...總不能是靠拚接吧。」
誠然,夏鳴給眾人準備的貴妃紅是已經切成了六塊的,在非封閉環境下,確實存在先製作好了外層,然後切分,之後挖掉內層,再鑲嵌入內餡這種操作。
但因為酥點的特性,這樣做無論多小心,其切口不可能完全嚴絲合縫。
但夏鳴呈上來的料理卻是嚴絲合縫的。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這個爐灶烘烤的邏輯是360°無死角加熱,溫度先滲透到了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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