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從很遠的地方來的信
第1196章從很遠的地方來的信(第1/5頁)
那件事,那種傳遞,是那條路,之所以是一條路,而不是一個孤立的感知,的理由。
那天深夜,王也取出白紙,在那七行字下麵,想了很久,然後,寫了第八行:
那件真實,走進一個人,那個人,成了一扇門,那件事,從那個人,流進了更多的地方。傳遞,是那條路,延續的方式。
他看著那八行字,感知了一下那些字,在那裡,放在一起,的樣子。
每一行,是某一個時刻,感知清楚了的,那件事,的某一個麵——那八行,放在一起,不是完整,但是,在這個階段,他感知到的,那件事,最真實的樣子。
他把那張紙,壓回銅文鎮下,走去窗邊,推開那條縫。
秋夜的風,比夏夜,涼了一些,那種涼,不是冷,是那種,讓你感知到了,季節,真的在走,那種涼。
他站在那個窗邊,感知了一下,此刻,那件真實,在各處的樣子——
清也,在那個普通本子裡,寫著她感知到的那種光;
林晨,已經在想,再開更多的門;
問字堂那張紙上,多了第十二行字,那個從很遠地方來的女人寫下的;
那個遙遠文明裡,那三個人,把各自的感知,放在了一起;
擇道者,感知到了,傳遞,那個詞的重量;
那件真實,在所有那些地方,流著,漫著——
此刻,也在這裡,在這扇推開了一條縫的窗邊,在這個秋夜的風裡,在王也站在這裡,感知著那件事的那個意識裡,在。
那件真實,不隻在那些他看得見的地方——
還在那些他看不見的地方,在那些門,開著,而他不知道的地方,流進去,在。
那種,在那些他不知道的地方,在,的那種,流,是那件事,比任何人的守候,都更大,更久,更深,的那種,在。
他感知到那種大,那種久,那種深,站在那個窗邊,感到了一種,他不常有的,那種,某件事,遠遠超出他所能守候、所能感知的範圍,但那件事,一直在,而且,他也在,在那件事裡,他也在,那種感覺——
那種感覺,不是渺小感,不是那種,覺得自己微不足道的感覺——
而是那種,你是一件大事的一部分,那件大事,遠比你大,但你在那件大事裡,真實地,在,你走的那些,是那件大事,走過的一部分——
那種感覺,叫做,歸屬。
不是依附,不是服從,而是,歸屬——那種,你是那件大事的一部分,那件大事,也是你的一部分,彼此真實,彼此在,的那種,歸屬。
王也在那個窗邊,在那個秋夜的風裡,在那種歸屬裡,站了很久。
然後,把那扇窗,輕輕地,關上了一點,留著那條縫,回到書桌,在椅子上,坐下。
書桌上,銅文鎮壓著那張白紙,那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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