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6章從很遠的地方來的信
第1196章從很遠的地方來的信(第2/5頁)
字,在那裡,在燈光下,清晰,真實,在。
他看著那八行字,感到了一件事——
那八行字,終有一天,也許,會變成九行,十行,也許,某一天,會多出更多行——但那不是他能計劃的事,那是那件真實,走到哪裡,讓他感知到什麼,他才能寫什麼。
那件事,不急,那件真實,不急,那條路,不急——
隻是,走,隻是,感知,隻是,把那種感知,在該在的地方,在。
那種不急,是那件事,最安靜,也最真實的節奏——
慢,安靜,不急,往那些開著的門,流進去,
就那樣,一直,在。
那個秋夜,在書房的燈光裡,在那種不急的節奏裡,那件真實,在那裡,
流著。
那封信,是在一個普通的上午到的。
不是問字堂的信,不是那條路上任何一個人發來的消息,而是一封真正的信,用紙寫的,折在一個信封裡,郵戳是一個王也不太熟悉的城市,那個城市在南邊,很遠,隔著將近兩千公裡。
清也從門口把信拿進來,放在書桌上,冇有說話,隻是,放在那裡。
王也拿起來,看了看信封正麵,冇有寄件人姓名,隻有那個城市的郵戳,和他的地址——那個地址,是他在大學任職時候用的那個,不是住宅地址,是大學那邊的信箱,中間經過了好幾道轉,才到了這裡。
他把信封拆開,裡麵,一張折了三折的紙,展開,字不多,大約五十行,但每一行,都寫得很工整,那種工整,是那種,寫之前,想好了,然後,一筆一畫,寫下去,不改,不塗,那種工整。
他讀了起來。
那封信,寫信的人,冇有說自己的名字,隻說,他是一個在某個地方教書的人,教了將近二十年的書,教的是物理,高中物理。他說,他有一個習慣,每年,都會從一本書裡,給學生們讀一段,不是物理書,是各種各樣的書,那種讀,不是為了教什麼,隻是,他覺得,有些東西,值得讓學生們聽見。
三年前,他從《叩問者的記錄》裡,讀了一段給學生,是那本書裡,關於叩門的那一段——那個人,叩了很多年,叩的時候,不知道門後麵是什麼,但還是叩,那種叩,不是為了得到什麼,而是,因為那個方向,值得去叩。
他讀完那段,班裡,安靜了很久,然後,一個學生,舉手,說了一句話。
那個學生說的話,他在信裡寫下來了:
“老師,那種叩門,我感知過,我叩的門,和那個人叩的,也許不是同一扇,但那種叩,是一樣的,那種,因為那個方向值得,所以去叩,那種——我感知過。”
他說,那個學生,叫什麼,他冇有在信裡寫,但那個學生,那句話,在那個班的那個上午,落下來的方式,他記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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