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酷暑
第84章酷暑(第4/4頁)
把裴鈺的手從被子裡拉過來放在自己掌心裡,說三哥最近一封信是什麼時候。裴鈺算了算日子,說應該是快兩個月前,最後一封信裡還夾了一小包沙棗乾。沈棠棠說會不會是北境那邊出了什麼事。
裴鈺說北境今年入夏後有幾場小規模的遭遇戰,軍報上提過,但都不是大戰役,傷亡也不大。他把她的手輕輕握住,說他明天去問問兵部那邊有冇有新到的軍報。
沈棠棠把臉靠在他肩膀上,冇有再問。窗外蟬鳴已歇,棗樹的枝葉在夜風裡沙沙響著。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起三哥在信上寫“母子均安這四個字以後每封信都要寫”時筆鋒把紙背鑿透了的墨痕。
明天她要去鋪子裡問問田老板,他認識往北境運貨的商隊,或許能打聽到什麼。她把那隻銀鈴鐺輕輕撥了一下,極清脆的細響在夜裡傳出去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