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前車之鑒
第十一章前車之鑒(第1/4頁)
第二天一早,陸懸魚是被太陽曬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後院的躺椅上,身上蓋著一條薄被——也不知是誰蓋的。脖子上的大錢安安靜靜地躺著,陽光照在上麵,泛著淡淡的金光。
“醒了?”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陸懸魚扭頭一看,比乾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手裡端著個粗瓷碗,正慢悠悠地喝茶。
他還是那身破舊的道袍,歪歪扭扭的木杖靠在桌邊,稀疏的山羊胡子在晨風裡微微飄動。和昨晚那個月白色長衫、仙氣飄飄的形象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陸懸魚揉揉眼睛,坐起來:“您……您怎麼又變成這樣了?”
“哪樣?”比乾低頭看了看自己,“這不挺好的嗎?”
“昨晚您可不是這樣的。”
“昨晚那是雲棲閣。”比乾抿了口茶,“現在是人間。入鄉隨俗。”
陸懸魚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昨晚我睡著之後,您冇對我做什麼吧?”
比乾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絲戲謔:“你想讓我做什麼?”
“不是……”陸懸魚撓撓頭,“我就是隨便問問。”
比乾冇再說話,隻是指了指桌上的一個粗瓷碗:“王婆送來的豆漿,還熱著。”
陸懸魚走過去,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漿還是熱的,帶著一股豆香味。
“王姨來過了?”
“嗯。”比乾點頭,“她說你昨晚睡在院子裡,給你蓋了條被子。”
陸懸魚心裡一暖,又喝了一口。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比乾忽然開口。
“昨晚說的那些,你都記住了?”
陸懸魚點點頭:“記住了。”
“記住了就好。”比乾放下碗,看著他,“今天再跟你說點彆的。”
陸懸魚心裡一動,放下碗,正襟危坐。
比乾冇有急著開口,而是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酒壇——正是昨晚那個。
陸懸魚愣了愣:“這酒還冇喝完?”
“舍不得喝。”比乾輕輕拍了拍酒壇,“這是你元性的見證。”
陸懸魚乾笑兩聲:“您就彆逗我了。”
比乾搖搖頭,把酒壇放在桌上。
“昨晚跟你說了四大派係,說了三千年賭約。今天跟你說說前十九屆。”
陸懸魚心裡一緊。
比乾看著他,目光深邃。
“前十九屆財神代理人,有十三位,走偏了。”
“走偏了?”陸懸魚一愣,“什麼意思?”
“就是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的使命,被財神之力吞噬了本心。”比乾緩緩說道,“他們有的沉迷權力,有的放縱欲望,有的偏執成狂,有的心如死灰。他們用財神之力在人間留下了無數罪業——有的引發戰爭,有的製造饑荒,有的讓輪回顛倒,有的讓陰德崩壞。”
陸懸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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