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前車之鑒
第十一章前車之鑒(第2/4頁)
起昨晚那些光影,想起比乾說的那些話,心裡隱隱發寒。
“那……他們現在在哪兒?”
“各處都有。”比乾道,“有的被天庭鎮壓,囚在天界深處;有的化為厲鬼,困在幽州角落;有的躲在人間,藏在繁華市井;有的隱於三界縫隙,苟延殘喘。他們還在,他們的罪業還在,他們留下的因果還在。”
他頓了頓,又道:“第十九屆的那個老儒,他算是個例外——他不是走偏,而是被閥門架空了。他臨死前寫下了四個字。”
“財神當誅!”
比乾看著他,“你知道他為什麼寫這四個字嗎?”
陸懸魚驚訝的搖搖頭。
比乾歎了口氣。
“他看了一輩子,最後看明白了——財神這條路,看著風光,實則凶險。那些走偏的,最終都成了禍害。他自己雖然冇有走偏,卻也無力改變什麼。臨死前寫下這四個字,是想讓後人知道,財神這個位置,不是什麼好差事。”
陸懸魚沉默了。
“那……”他忽然開口,“那些走偏的財神,都做過什麼?”
比乾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深意。
“你想聽?”
“想。”陸懸魚點頭,“知己知彼。”
比乾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好。那就揀幾個說說。”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
“有一屆,是玄壇殿的人。他下界後,以‘均富’為名,殺豪強、分田地。起初百姓擁戴,可後來他越走越偏,不信任何人,見誰都覺得是敵人。最後他屠了三十個村子,殺了五萬多人,躲進一個秘境裡,自稱‘理想國’。至今還困在那裡,用他的‘絕對平等’折磨著那些被他困住的魂魄。”
陸懸魚聽得頭皮發麻。
“有一屆,是天樞院的人。他奉行嚴刑峻法,設了上百座‘財富詔獄’,囚禁了十多萬商人。他以為這是在維持秩序,卻不知道那些商人有多少是冤枉的。後來他被那些商人的家屬買通獄卒,勒死在牢裡。可他死後怨念不散,魂魄化作厲鬼,至今還在天界監獄最深處遊蕩。”
“有一屆,是幽冥司的人。他放任不管,導致百鬼夜行三十年,瘟疫橫行,死傷無數。他被地藏王親自出手鎮壓,囚在幽州邊境。可他留下的禍根還在,至今那裡還是陰陽失衡,孤魂野鬼遊蕩。”
“有一屆,是雲棲閣的人。他縱情聲色,清談誤國,加速了永嘉之禍,百萬百姓死於戰亂。他自己也在亂軍中被踩成肉泥。可他的魂卻逃了,躲在洛陽某個角落,至今還在那裡醉生夢死。”
比乾一口氣說了七八個,每一個都聽得陸懸魚心驚肉跳。
“還有一屆……”他頓了頓,忽然停住了。
“還有一屆怎麼了?”陸懸魚追問。
比乾看著他,目光深邃。
“還有一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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