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四大派係
第十章四大派係(第1/5頁)
雲棲閣的山頂上,風很大。
陸懸魚坐在平臺邊緣,兩條腿懸在萬丈高空外頭,晃晃悠悠的。往下看是翻湧的雲海,往遠看是無儘的星空,往旁邊看——比乾正端端正正地盤腿坐著,月白色的長衫緩緩波動,像一尊雕塑。
“那個……”陸懸魚咽了口唾沫,“您剛才說,找到他們,然後怎麼著?”
比乾冇接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遠方。
那沉默拉得越長,陸懸魚心裡越毛。
“您倒是說啊。”他忍不住催了一句,“找到之後怎麼辦?請他們吃飯?還是給他們送錦旗?”
比乾終於轉過頭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你倒是心大。”
“不是我心大。”陸懸魚乾笑兩聲,“是您這說話說一半的毛病,容易把人急出毛病來。”
比乾冇有理會他的吐槽,而是站起身來,走到平臺邊緣,背對著他,望著那片浩瀚的星空。
“你可知道,雲棲閣為什麼叫雲棲閣?”
陸懸魚眨眨眼:“您剛才說了,雲本無心,棲止不定。”
“那隻是字麵。”比乾道,“真正的意思是——雲棲閣的人,從來不強求什麼。隨緣而來,隨緣而去。你看那些雲,它們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可有誰在意過?”
陸懸魚撓撓頭:“那不就是……懶嗎?”
比乾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淡淡的,卻讓陸懸魚莫名有些心虛。
“懶?”比乾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你倒是個實誠人。萬千年來,敢這麼說的,你是第一個。”
陸懸魚乾笑:“我這不是嘴欠嘛……”
比乾搖搖頭,又轉回頭去。
“雲棲閣的創始人,是上古時期的一位散仙。他活了多久,冇人知道;他從哪兒來,也冇人知道。隻知道他有一句話,傳了三千年。”
“什麼話?”
“天道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比乾道,“他常說,人間那些爭來爭去的事,在天道眼裡,不過是過眼雲煙。與其強求,不如隨緣。”
陸懸魚聽得雲裡霧裡:“那這位散仙,後來呢?”
“後來?”比乾指了指遠處的星空,“他去那兒了。”
陸懸魚順著他的手指望去,什麼也看不見。
“去哪兒了?”
“大羅天。”比乾道,“三界最高處。能去那兒的,都是看透了一切的人。他去了之後,就再也冇回來。”
陸懸魚愣了一下:“那……那雲棲閣現在誰管事?”
比乾轉過身,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戲謔。
“你說呢?”
陸懸魚心裡“咯噔”一下。
“您……您不會是……”
“我?”比乾笑了,“我隻是個掛名的。雲棲閣的規矩,誰想管事誰管,誰不想管事就不管。正好,我不想管。”
陸懸魚差點冇從平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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