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0章舊紙存溫,五年沉冤皆溫柔
第0280章舊紙存溫,五年沉冤皆溫柔(第2/7頁)
。”
“外界傳他靠顧家上位、攀附千金、薄情負舊愛,所有汙名、所有非議、所有不堪,他五年從未辯解過半句。不是默認,是無從辯解,更是不敢辯解。”
“他怕你知情,怕你心軟,怕你陪著他背負一身泥濘,怕你本該安穩純粹的人生,被他的風雨徹底拖累。”
一字一句,坦蕩真誠,冇有半分開脫,冇有半分修飾,隻是平鋪直敘地講完了一場藏在名利與傳聞背後的、無人知曉的隱忍與犧牲。
也是從那天起,林微言再也無法用從前的心境,去看待沈硯舟的靠近與執著。
她所有的抗拒、冷漠、疏離,所有刻意的避而不見、劃清界限,在這份沉甸甸的隱忍過往麵前,都顯得單薄又自私。
工作室的木門被輕輕叩響,節奏輕緩,溫柔有度,是沈硯舟一貫的分寸。
不急促,不逼迫,永遠尊重她的邊界,永遠懂得循序漸進,永遠小心翼翼,怕驚擾了她好不容易鬆動的心。
林微言握著修複鑷子的指尖微微一頓,眼底掠過一層淺淡的柔軟,輕輕應聲:“進。”
木門被推開,晚風攜著槐花香一同湧入。
沈硯舟走了進來。
他今日冇有穿平日裡律所正式規整的深色西裝,隻穿了一件乾淨的米白色襯衫,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線條乾淨的手腕,身形挺拔清雋,褪去了法庭之上淩厲鋒銳的律師氣場,多了幾分溫柔的煙火氣。
他手裡拎著一個簡約的牛皮紙文件袋,袋口封得整齊,邊角平整,看得出來被妥善保管了很多年。
目光落在桌前女孩安靜的側影上,他眼底藏著化不開的溫柔與珍視,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半個月,他冇有過度打擾,冇有頻繁邀約,冇有急於求成地索要原諒與和解。
他隻是像最普通的熟人、最安分的故人,偶爾路過書脊巷,偶爾駐足,偶爾問候,默默陪在她的世界邊緣,等待她慢慢消化過往,等待她慢慢卸下防備,等待她心甘情願,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成年人的感情,最難得的從不是轟轟烈烈的追逐,而是恰到好處的克製,是懂得等待,是尊重分寸,是明知虧欠,卻絕不逼迫救贖。
“忙完了?”沈硯舟走到桌旁,聲音低沉溫潤,像暮春晚風,輕輕落在人心底,不帶半分壓迫。
林微言放下手中的工具,緩緩抬眸看他,眉眼清淡,卻不再是從前徹骨的冰冷疏離,眼底多了一層淺淺的暖意與釋然:“剛收尾一張民國殘頁的托裱。”
工作室安靜了片刻,隻有窗外風吹樹葉的簌簌輕響。
沈硯舟垂眸看著桌上整齊的古籍、微涼的清茶、乾淨的木桌,這裡的一切,還是五年前他記憶裡的模樣。
安靜、純粹、溫柔、乾淨,藏著他青春裡最盛大、最赤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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