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0章舊紙存溫,五年沉冤皆溫柔
第0280章舊紙存溫,五年沉冤皆溫柔(第3/7頁)
最無可替代的歡喜。
“顧曉曼和你說完所有事了。”他不是問句,是陳述句。
這半個月,他冇有主動追問過半句。他知道,有些心結,需要她自己慢慢解開;有些真相,需要她自己慢慢接納;有些傷痕,需要她自己慢慢撫平。
旁人再多辯解,都抵不過她心底真正的釋然。
林微言輕輕點頭,睫毛輕輕顫動,軟聲應道:“嗯,她說得很清楚。”
清楚到,足以推翻她五年來所有的怨恨、所有的誤解、所有的耿耿於懷。
清楚到,足以讓她徹夜難眠,一遍遍回想當年的細節,回想他最後一次決絕轉身的背影,回想那些被她誤以為薄情的瞬間,原來全是隱忍的深情與身不由己的苦衷。
沈硯舟將手中的牛皮文件袋輕輕放在桌案一角,避開了她正在修複的古籍,動作溫柔細致,極致妥帖。
“這裡麵,是當年所有的憑證。”
他抬眸,目光坦蕩又真誠,定定看著她的眼睛,字字清晰,字字鄭重。
“當年沈伯父的重症診斷書、曆次手術記錄、住院繳費清單、長期康養醫囑、顧氏集團的合作原始協議、我當年簽署的競業條款、五年間項目對接的全部備案文件。”
“所有能證明我當年處境、所有能澄清傳聞、所有能還原真相的東西,我都留著,整整五年,冇有丟過一張。”
五年。
漫長的一千八百多個日夜。
他背負著一身汙名,背負著無人知曉的苦衷,背負著對她的虧欠與思念,獨自走了五年。
這五年,他從一無所有的寒門學子,拚到南城頂尖律所的核心合夥人,步步荊棘,步步咬牙硬撐,從來不敢停歇,從來不敢回頭。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怕自己一旦軟弱,一旦回頭,就會忍不住打破所有克製,忍不住奔向她,忍不住讓她沾染半分泥濘。
林微言的目光落在那個樸素的牛皮文件袋上,心口驟然一酸,密密麻麻的柔軟與酸澀席卷四肢百骸。
她伸手,指尖輕輕觸碰到文件袋粗糙的紙麵,溫度微涼,厚重沉甸,像他這五年沉甸甸、無人知曉的歲月。
“我可以看嗎?”她輕聲問,語氣裡冇有質問,冇有糾結,隻剩下小心翼翼的探尋與釋然。
“當然。”沈硯舟毫不猶豫,眼底溫柔泛濫,“本來就是為你留的,本來就是要一一講給你聽的。”
他所有的隱忍,所有的堅持,所有的留存,從始至終,隻為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站在她麵前,還清所有虧欠,還原所有真相,重新站回她的身邊。
林微言緩緩拆開文件袋的封口。
一疊泛黃、陳舊、帶著歲月痕跡的紙張,被整齊地取了出來。
最上麵,是一張五年前的重症診斷報告,紙張邊角微微卷曲,墨跡陳舊,清清楚楚記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